刘玄下车,环视四周。
平房左侧是一片桃林,而后方,则是连绵的圈舍,规模確实不小。
“小玄。”
刘义军走到他身边,语气带著担忧:“你真打算买下这个养猪场?”
他没有询问刘玄的钱从哪来的。
而是担心刘玄买下这个养猪场后,会遭到陈家的疯狂报復。
虽然刘玄很能打。
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陈家能够在村里,镇里,乃至县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绝不是刘玄能对付的。
“大伯,咱们刘家,就只剩下你和我。”
刘玄没有直接回答刘义军的问题,而是注视著他:“换句话说,只要我们不怂,就没有软肋。”
刘义军浑身一震,这句话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底压抑了几十年的屈辱和愤懣。
是啊。
整个刘家,就只剩下他和刘玄。
回想起这几十年的忍气吞声,以及被戴了几十年的绿帽子,他的脸色涨得通红。
之前忍让,是为了孩子。
结果孩子不是他亲生的。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自己的侄儿,身手不凡,根本不需要他担心。
而他光脚还怕穿鞋的?
大不了豁出这条老命!
要是临死前能为自己侄儿做点什么,他去了下面,也能向刘家的列祖列宗有个交代。
想到这,刘义军眼神一狠:“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我必须要那个贱人付出代价。”
“大伯,你总算想通了。”
刘玄脸上露出一道笑容。
“这养猪场买下来,以后还得麻烦你来帮我打理。”
对他而言,买养猪场是次要的,养猪场里的一千头肥猪才是最重要的。
之所以连养猪场也一起买下,是他打算作为以后大规模收购,囤积家禽的据点。
“好。”
刘义军重重点头。
他没有质疑自己的能力。
虽然他不会管理,但他可以学习。
五十岁,正是闯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