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病鬼一个穷鬼!
他只能骂晦气,跟她那个晦气妈一样。
要不是离了他要付后半辈子医药费,谁想跟精神病过日子?
江河海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惨的不行,只有麻将能安慰自己中年躁动无处安放的心,于是拿着酒瓶子去外面四处晃荡去了。
银杏树依旧屹立在屋外,风一吹,几片叶子就落下了。
漂亮的两层小洋楼内,宋秀冬正在花园打理春天埋下的花种,姜文羽躺在藤椅上边吃葡萄边说江澜家的情况,越说语气越激动,恨不得当场打江河海几拳。
宋秀冬被他的反应逗得发笑,说:“又不是你爹,这么生气干什么。”
“我当然生气了!”
姜文羽咽下葡萄,嘟囔着说江澜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宋秀冬不理解,问:“隔壁家唐成恭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怎么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她不提还好,一提姜文羽就想到上次掀桌那事,心里直犯恶心。
“他就仗着家里有点钱欺负别人!他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我之前爬葡萄架摘葡萄吃,他给我梯子拿走了,害我在上面被晒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伸出两个手指头,语气气得要死。
宋秀冬也记得那件事,姜文羽脸晒得通红,下来后委屈巴巴抱着她哭了好久,看上去是真伤心了。
“我听唐成恭说他是开玩笑的。”
“根本不是!”
姜文羽肺都要气炸了:“他不仅欺负我还欺负江澜!我现在才知道江澜是实验转来的,他怕唐成恭,唐成恭那个不是人的肯定欺负过他!我根本没把他当朋友,是他死缠烂打要找我玩的,我要烦死了!”
“好了好了!”
自家儿子她还是了解的,听语气开始着急了,连忙安慰道:“人家是实验中学的,你是棠城附中的,八竿子打不着,平时也见不上面,别气了。”
姜文羽始终没过心里的坎。
欺负他就算了,现在还欺负他好朋友!他又不是忍者,凭什么不气?
“我下次再见他要他好看。”
“呵呵呵。”
把剪下来的花枝扔到垃圾桶里,宋秀冬转头问他:“我挺好奇,你跟江澜才认识几个月吧,怎么就好成这样了,你从小到大交了不少朋友,没几个是撑过一年的。”
姜文羽说也觉得很奇妙,慢吞吞绞手指头,说:“可能是缘分吧,我就是觉得他人好,愿意跟他玩。”
晃晃藤椅,抬头,蓝天白云压的很低,想起连光线都觉得奢侈的老破巷子,他心里微微酸涩。
“我之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妈,你说我跟他上辈子是不是亲兄弟,然后投胎的时候分开了啊?”
宋秀冬调侃:“那你运气也太好了,还不快救救你上辈子的兄弟。”
想起自己的计划,姜文羽猛地坐起来,来劲了。
“妈,我已经按你说的实行了第一步了,江河海说三天后要来咱们家做工,顺带还有一个叫李老四的,自称是江河海忘年交。”
“行啊,计划实行的挺快,正好监控也快到了。”宋秀冬问:“你跟江澜说没,可别到时候人家不愿意,你给他爹整局子里去了。”
姜文羽就差举双手发誓了。
“哎,我办事您放心,肯定是问过他的意见的,只要江河海敢来,哼哼!”
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