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穿著二war时期的小日子军服,身体已经泡得浮肿发白,呈现出一种噁心的巨人观。
但它们坐得笔直。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几百双只有眼白的死鱼眼,死死地盯著正前方。
那里有一个用弹药箱堆起来的简易舞台。
舞台上。
站著一个红色的身影。
它穿著一身破破烂烂的戏服,背对著姜寒。
手里拿著一把梳子,正在梳理那一头长得有些离谱的黑髮。
头髮像瀑布一样垂下来,一直拖到地上,还在不断蠕动。
“盗御马……”
“关公战长沙……”
哪怕是在水里。
那诡异的戏腔依然清晰地传进了姜寒的耳朵。
不是通过空气震动。
而是直接震动耳膜骨!
直播间的观眾已经嚇疯了。
“臥槽!这特么是地狱吗?”
“那些鬼子尸体……它们在听戏?”
“那个红衣服的是什么东西?头髮怎么在动?”
“姜神快跑啊!这地方太邪门了!”
跑?
姜寒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他吐出一串气泡。
握紧了手中的黑金古刀。
那个红衣戏子似乎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
戏腔戛然而止。
它缓缓转过身。
那不是脸。
那就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黑色头髮!
密密麻麻的髮丝中间,裂开了一道缝,像是一张嘴。
而在戏服下面,根本没有肉体。
全是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