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闷响,就像是陨石砸进了深坑。
姜寒的双脚重重地踩在了一具青铜俑的肩膀上。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爆发。
咔嚓。
那具青铜俑的肩胛骨发出一声脆响,直接塌陷了下去。
姜寒借力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在了方阵的最边缘。
落地的一瞬间,他手中的黑金古刀已经横在了身前。
嗡。
刀身震颤,发出渴望饮血的低鸣。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无人机的螺旋桨还在头顶嗡嗡作响,把这令人窒息的画面实时传输给屏幕前的数亿观眾。
镜头拉近。
特写。
这不是博物馆里那些灰头土脸的陶土俑。
这些俑,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青色。
那是青铜氧化后的顏色。
但它们的皮肤纹理、髮丝、甚至是盔甲上的甲片,都细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最恐怖的是它们的表情。
有的张大嘴巴在惨叫,有的怒目圆睁,有的五官扭曲成一团。
仿佛在被封印的前一秒,它们还在经歷著地狱般的痛苦。
“老铁们,看清楚了吗?”
姜寒走到一个被他踩塌肩膀的士兵面前。
他伸出手指,在那断裂的伤口处抹了一下。
滋滋。
指尖传来一阵灼烧感。
那是青铜液尚未完全冷却的余温?
不。
那是怨气。
姜寒把手指凑到镜头前。
指尖上,沾著一抹黑色的粉末。
还有几根……灰白色的纤维。
“这不是陶土。”
姜寒的声音很冷,像是在陈述一份尸检报告。
“这是骨头。”
“人的骨头。”
他反手握住刀柄,用刀托狠狠地砸向那个士兵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