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开手,从猪背上跳了下来。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漠。
尸猪如蒙大赦。
它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根本不敢看姜寒一眼。
夹著尾巴,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跑。
那速度,比它来的时候快了一倍不止!
甚至慌不择路,一头撞断了好几棵碗口粗的树,连停都不敢停,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浓雾深处。
“嘖,真不经打。”
姜寒甩了甩手上的血,从兜里掏出一块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
“本来想加个餐的。”
“但这玩意儿嚇尿了,肉肯定发酸,不好吃。”
他对著镜头笑了笑。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妖异。
“兄弟们,看到了吗?”
“在禁区里,道理是讲不通的。”
“只有拳头,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他把脏了的湿巾隨手一扔。
目光看向尸猪逃窜的方向。
那里,浓雾更深,黑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姜寒的笑容渐渐收敛。
眉头微微皱起。
那头猪跑得太快了。
它不仅仅是在怕自己。
它似乎……更害怕留在这里。
或者说,它害怕这片林子深处的某些东西。
风,突然停了。
原本还在逃窜的尸猴叫声,也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
“有点意思。”
姜寒重新握住刀柄,迈步向前。
“看来,真正的迎宾队伍,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