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铮瞪了他一眼,依旧没说什么,只沉默着往自己身上套着衣服。
赵之禾:。
完蛋了,这人不会真有什么病了吧?
这明显不太正常了啊!!
“看什么,你往常不是比猪饿的都早吗?”
易铮扯了扯衣服,顺手将自己的手机扔到了赵之禾的怀里。
“给阿成发消息,让他送吃的过来,饿都饿死了。”
叮嘱完这一句,他便站了起来,也不管赵之禾怎么看,自顾自地就去窗边的桌子上拿烟。
赵之禾用手指滴溜着手机,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酒味就窜上了鼻子,他便知道这人八成是半夜从宴会上回来的。
他抬头觑了眼吊着摆弄打火机的人,撇了撇嘴歪在床上开始编辑消息。
“你不好奇我这几天去哪了?”
另一头的人便给自己打火,便问他。
“不好奇,在你家好奇死得快,这是你舅告诉我的道理。”
赵之禾打下"红虾包"三个字,跷着腿,头也不抬地回着话。
窗边的人嗤笑一声,声音便伴着烟草味飘了过来。
“你倒是听他们的话。”
“人要活着就要有优点,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最拿得出手的可不就是听话。”
前段时间的龃龉好像随着易铮的短暂离开而烟消云散,他们之间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插科打诨的日子。
但这一次易铮却是没有再嘴贱,倒是轻飘飘地问了句。
“是吗?”
赵之禾依旧沉浸于他的点菜大业,菜单里轰轰烈烈累了一排少爷喜欢吃的饭菜后,他才在末尾加了盘自己想吃的小葱拌豆腐。
阿成的消息又回了过来,这位跟在易铮身旁的保镖这回回的却不是“收到”两字,而是一个问句。
“是之禾少爷吗?”
赵之禾心下感到奇怪,阿成向来不怎么说话,哪怕是在网上也不是个多话的人,怎么会突然。。。
他刚要回一句,就听到了一声冷笑。
“呵。”
“你是听他们的话,不过。。。阿禾,你怎么就把我一个人的话当屁放呢。”
屋内的烟气没有因为晨风散去,反而若有若无地绕在易铮的身侧。
随着赵之禾抬头望去,易铮回眸看他时,顺手在桌上碾灭了那支抽了一半的香烟。
“易敛回来了,你知道的吧。”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仿佛口中那个“易敛”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要不要猜猜看他昨晚和我说了什么。”
赵之禾闻言把手机扔到了一旁,他双手撑在床上,敞着的领口露出了那截突出的锁骨。
阳光打在他精致英气的眉眼上,是个人都可以看出他此刻情绪的浮动。
“他说在昆勒的夜拳场看见你了,在我前几个月去雪山的时候。”
。。。
空气静了许久,赵之禾才笑出了声。
“是吗,那你该劝他多戴一副眼镜了,免得好的那只眼睛哪天也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