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阿禾,喝点呗?”
赵之禾瞥了眼那罐明晃晃违反校规的啤酒,抿着嘴摇了摇头。
“不是吧,怎么吵一架和失恋了一样,我保证易大少爷离家出走几天就回来了,别望夫石似地想了,不能把你丢下。。。”
他话没说完,脸上就被扔了条毛巾,堵住了嘴。
“望你爹,能别和我贫了吗,还打不打?”
曲澈笑嘻嘻地取下毛巾,撇嘴指了指他的脚腕,又将酒原递了回去。
“打打打,但你脚不还没缓过来吗,喝点吧,那什么。。。酒精不是有助于恢复吗。”
?
鬼的酒精有助于恢复。。。
赵之禾扯了扯嘴角,见曲澈盯着他脚看,看样子是有点担心的样子,还是回了句。
“我不喝酒,不喜欢。”
曲澈却没吱声,见他还依旧盯着自己,赵之禾就轻轻踹了他一下。
“你脚又没坏,坐这和我喂蚊子干嘛?闲得蛋疼啊?”
他话音落下,原本还盯着他瞧的曲澈就仰起了笑,对着他来了一句。
“你不说还没什么,这么一说。。。确实,你要不帮我摸两把?”
这个年纪的男生之间开玩笑,总是沾点荤的。
赵之禾见怪不怪地朝人比完中指,就拿胳膊去锁曲澈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腿下按。
他身上还沾着水汽,宽敞的球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劲瘦的腰部线条莫名地就有些。。。
曲澈头被按着,赵之禾身上那股淡淡的柑橘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弄得他有些不自在。
两人像往常一样闹着玩笑,但曲澈却突然钻了出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和赵之禾告饶。
“错了。。。我错了,哥,你是哥行吧,别搞我了,我气都快被你憋没了。”
被这么一闹,赵之禾的心情松快了不少。
他刚想说“歇够了,我们去组一局球”的时候,却瞧见曲澈面上虽是笑着,姿势却有些不自然。
“你夹腿干嘛?硬了啊?”
见赵之禾狐疑地望他,曲澈身子一僵,随后又笑着放松了下来。
“没啊。。。我。。。”
“骗鬼啊,没有就让我看看。”
赵之禾眉梢一挑,起了捉弄人的心思,也不顾曲澈僵硬的笑,就拨拉着他手臂要瞧。
“看一眼,都是男的,我理解啊,你羞什么。。”
“我真没。。。打球,不是要打球吗?”
“脚疼,打不了啊,曲哥哥~”
“艹,赵之禾,你别扒我!”
“就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