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接下来该怎么搞啊!救。。。
赵之禾脑子里一片嗡鸣,盯着前面正在滚沸的药剂。
他甚至觉得自己也在浑身冒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原地爆炸。
“你要喝点水吗?”
“。。。啊,不。。不用了,谢谢你。”
耳旁突然响起的问询让赵之禾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子,连忙转身朝人挥手,头更是比拨浪鼓摇得还快。
“最近是季风期了,早晚风比较大,你可以跑慢点。”
宋澜玉十分客观地建议道。
。。。赵之禾想说其实也不是这个原因。
他只是单纯吃多了,又被易铮那人盯得发毛,所以才走的快了些,倒也不是因为吃了风。
“谢。。谢谢哈。”
赵之禾尴尬地回了一句,捯饬着手里的东西,三心二意地不知道往哪搁。
偏偏今早的宋澜玉似乎格外地喜欢找话题,表现得有些出乎意料的活泼。
“你很怕我吗?”
话音落下,赵之禾猛地回过了头,眼里的尴尬也被宋澜玉的这句话一扫而空。
他只是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人,满脸都写着一句话:
你从哪知道的?
宋澜玉看了他一眼,在确定对方是在看自己之后,才不急不缓地一边收拾器皿,一边继续问道。
“我是有什么地方让你感到不适了吗?那次群架还是重修的事?”
他放下手里那个透明的试剂瓶,皮质手套与玻璃摩擦的声音发出了一声轻响。
这道异响似乎让宋澜玉本人怔了片刻,赵之禾亲眼见着他盯着那个杯子看了许久,才放下来继续看向自己。
这人还真是够敏锐的,不愧是从小在勾心斗角的宋家长大,又能在后斡旋于一众股票之间的倒霉蛋。
这脑子,就是比某些人好使哈。。。
不过就像宋澜玉所说的,赵之禾是有点“怕”他的,倒不是因为他所说的群架和挂科的事。
毕竟那两件事从程序上而言,宋澜玉的确没有做错什么。
他怕宋澜玉更多是怕麻烦,因为只要按照书中的流程走,宋澜玉和麻烦的源头几乎没什么区别。
和他走的近了就代表源源不断的麻烦。
赵之禾讨厌给自己找麻烦,如果不是因为任务,他可能在见到宋澜玉这种人的第一时间就立马掉头走人了。
但显然他现在不可能和对方说实话。
说了,他怎么在这人身边帮易铮说好话。。。
于是他抹了把脸,故作惊异的“啊”了一声,又将头摇得更猛烈了些。
“哪能啊,我怕你干。。。”
可还没等他说完,宋澜玉的桌上就传出了“叮——”的一声轻响,是杯底放在桌上的声音。
“如果是因为重修,按照学校的规定我没办法给你通过,期末考试你也不会通过,你的出席次数实在太少了。”
赵之禾的笑脸僵了僵,可宋澜玉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不过如果是因为那次群架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当时的确会有更好的处理方法,是我急躁了。”
说着他朝赵之禾微微低头,真做出了道歉的架势。
所以宋澜玉是真的在和他道歉?但页不至于现在才和他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