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禾闷着头没出声,下面的站着的人却是轻轻捏了把他的小腿。
他浑身就是一激灵,没憋住声。
“你干。。。”
“我总不能一直同学同学的叫你吧?我们好歹是抱过一场的关系了吧,同学?”
他因为这句话瞪着眼睛往下看,一低头就清晰地望见了对方的眉眼。
这人从刚才起的举动就一直在刷新赵之禾贫乏的对女性的认知,眼下这副举动更是将他从头到脚震了个遍,全身上下都烧了起来。
什么叫抱过一场。。。
而且,她掐他腿干嘛,都不。。不会觉得不合适吗?
“我叫林瑜,瑕不掩瑜的瑜,你呢?”
望着那双在月光下发着亮的眼睛,赵之禾本想不绅士地用沉默应对这个问题,可此刻,嘴上却出奇地出了声。
“赵之禾。之乎者也的之,禾苗的禾。”
“ok,那。。之禾同学?”
赵之禾望他,想知道这个震碎他刻板印象的女生还要再说什么。
却见这人朝他眨眨眼,掐了把他腿的同时,莫名其妙地又来了一句。
“你一会记得帮我拿书包哦。”
像是看见了赵之禾脸上的疑惑,女孩向他露了个灿烂的笑,补充道。
“我听到狗叫声了。”
“汪!汪汪。。汪。。”
*
在保安兵荒马乱地牵着那条德牧过来抓贼的时候,赵之禾被林瑜用力向上一扔,顺势翻过墙的同时,恰好跌在了一个书包上。
保安的声音太近,在林瑜的催促声中,赵之禾没空去想,为什么这片几乎没几个人知道的地方会突然出现一个要翻墙的女生。
也没空去想这个力大无比的女生为什么都要翻墙了,还穿着行动不便的裙子,画着格外精致的妆容。
总之,他怀里抱着那人的格纹书包,一路迷迷糊糊地踩着点赶到了医院。
晚风一吹,书包上的那股梅子味好像又飘了出来。
*
“好乖啊,阿友,我们阿友今天吃罐罐了吗?”
这是一道拖着调的男声,音色很亮,一点也听不出方才那种沙哑的调子。
林煜晟,也就是刚才穿着蓝色碎花裙的林瑜,他弯着一双圆眼挠着四脚朝天的德牧的肚子。
在保安讨好地要将绳子递过去的时候摆了摆手,话虽是对着他们说,但眼睛却还是盯着那只德牧在笑。
“钱明天银行上班会打给你们,还是我说的那样,以后这人要还来翻墙,你们暂时当看不见就行。”
保安憨笑着点了点头,另一个机灵点的保安却是问道。
“林少爷,这个暂时。。。”
闻言,林煜晟这才抬头看他。
“暂定吧,想好了再说。”
撂下这句话,他便拿出手机放到了耳边,也不顾那只还要贴着他腿走的德牧,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人,只留下那只德牧焦急地“嗷嗷”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