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易中海主持大局,很快周围给贾家帮忙的人就都散了。
本来衝著贾家的口碑根本就不会有人过来帮忙的。就怕別忙没帮多少,到时候在让贾家给讹上,但是谁让易中海出来主持了呢,八级工的面子还是很大的,再说院里很多人都是在轧钢厂工作的,多多少少还是要给易中海面子。
可是这时候没有了易中海,谁还买贾家的面子啊。就这样,没了易中海的贾家,只能又让贾东旭在院子里面躺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起床洗漱吃饭上班,只是在去轧钢厂的路上,总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身后偷偷的跟著自己,只是回头一看,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贾张氏早早的就醒了,一直坐在窗户旁,看著易中海的家里,等易中海出门了,贾张氏就偷偷的跟在后面,只是为了不让易中海发现,贾张氏跟踪的距离很远。
其实贾张氏是知道轧钢厂的位置的,但是奈何自己不是轧钢厂的员工,根本就进不去,到了门口就会被保卫科的人给拦住了。
很快,易中海就到了轧钢厂,保卫科没有拦,毕竟易中海在轧钢厂工作这么多年了,而且还是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八级工,保卫科还是多多少少的了解一点的。
只是易中海刚刚进去轧钢厂没有两步,后面就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是跟著易中海一起来的,而且我儿子还是在你们轧钢厂牺牲的,你们就这么对待工人家属的。”
贾张氏这么一番胡搅蛮缠,不仅是易中海停住了脚步,其他来上班的工人也都纷纷驻足,对著贾张氏和保卫科指指点点。
保卫科的人也很是无奈,看了一下远处停下来的易中海,谁知易中海就是看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扭头往办公区的楼层走去,至於被拦住的贾张氏,易中海根本没有管,也没有想管。
没有去车间,易中海直接就去了杨伟民的办公室,因为是厂长,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事情来的都是十分早的。
敲了敲门,房间里面就传来了“请进”的声音。
打开门进去,易中海就看到了杨厂长正在看著文件。
等易中海进来,杨伟民也抬起了头,看到是易中海,杨伟民虽然没有好脸色,但是也没有怎么说易中海,毕竟这也是自己当上厂长期间升上来的八级工。
先是让易中海坐下,然后杨伟民才开口说道“是易师傅啊,今天过来是贾家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这话问的,易中海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不过为了不闹心,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杨厂长,你是不知道啊,贾家那个老太婆就是一个泼妇,,,,,”
然后噼里啪啦的易中海又把昨天的事情又给杨厂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听的杨伟民感觉自己的脸又有点疼了起来。
在易中海的三寸不烂之舌下,易中海终於是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扔了出去。
只听杨伟民说道“行吧,那我让保卫科把抚恤金给送到街道办,然后让街道办去处理这个问题。”
这时候易中海也想起来了贾张氏还在轧钢厂的门口让保卫科的人拦著呢。
赶忙对著杨伟民说道“杨厂长,这个贾东旭的母亲现在就在咱们轧钢厂的门口呢,您还是现在给街道办打电话说一声然后把人带回去再说吧。”
这话本来易中海也不想说的,但是易中海怕不说,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又会怪到自己的头上,虽然自己是八级工,但是也扛不住厂长给自己穿小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