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杨翠兰就端著一碗麵条递到了易中海的手中。
要不说聋老太太喜欢易中海老婆照顾自己呢,杨翠兰確实是懂照顾人的,这时候的聋老太太估计也只能吃点流食,其他的怕是十分麻烦。
端著麵条,易中海就来到了聋老太太的家里,只是现在聋老太太除了吃喝啥也不能动,很是难受,而且还一脸的死相。
“老太太,別想那么多的东西,吃点东西吧,你这等过段时间身体就好了,警察那边也在调查著凶手。”易中海一边给聋老太太餵饭,一边劝说著。
只是床上的聋老太太,对於易中海的话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毕竟何小天下手的时候有多狠,聋老太太心里还是有数的,聋老太太也知道易中海这样无非是为了自己手中的那点財產。
看著聋老太太始终不张嘴,易中海也渐渐的失去了耐心,把麵条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就在房间里观察起来。
寻找著聋老太太藏东西的地方,转了一圈,除了床下没有找,其他的地方易中海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走到床边,易中海趴下来,伸著手往床下摸,果然摸到了一个木板,用力把木板挪开,拿著聋老太太家里的手电筒照过去,就看到了一个地窖,就是不知道地窖有多大。
爬到床下,拿著手电筒对著地窖照了进去,只是易中海失望了,地窖是不小,但是借著光亮,却是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
起身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阴沉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都这样了,东西还不肯给我吗,这么多年我这么用心的对你,帮你办了那么多的事情。”
易中海越说越情绪越激动,越说越感到不忿。
只是此时老太太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表情,想来也是知道自己这样活著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很快易中海又恢復了神情,毕竟老太太藏的东西自己还没有找到。
“你既然不吃,等晚上我在让翠兰过来吧。”说著易中海就走了。
转眼间,时间又过去了一周。
周末中午,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几个干事,就到了四合院。
“呦,王主任,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是有什么事情吗?”守门员閆富贵
“哦,是閆老师啊,这不过来宣导一下上级的政策,还麻烦您把人都给喊到中院。”
这时候閆富贵已经有三个儿子了,老大閆解成,今年18,上高三,马上就要毕业了,老二閆解放,今年14,刚上初中,老三閆解旷和何小天同岁,今年上初小,至於姑娘閆解睇,现在还在王淑芬的肚子里还没有出来,只是这时候閆富贵的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就已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