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跟在盛准身后上了电梯,她站在角落里盯著自己的鞋子。
其实她很想问,盛凛不是在上班了?为什么又跑出去喝酒了?
“我派他出去陪客户了。”盛准主动开口说道,“他喝醉了,直接把客户打了。”
別眠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她抿了下嘴,“那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进去了。”盛准瞥她一眼,“等著我们过去救他。”
別眠:“……”
不愧是盛凛能干出来的事情,早知道今天就不来看他了,竟给她找麻烦。
车子就在楼下等著,司机拉开车门,盛准让別眠先进去,他才弯腰跟著坐了进去。
他刚坐进来,別眠就莫名觉得空间变得有些狭窄,她又悄无声息地往最边上挪了一下。
盛准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轻轻哂笑,问道:“你们昨天刚和好?”
“啊?”別眠无辜地眨眼,“我们一直都很好呀。”
当著他的面说谎,盛准手指轻点著膝盖,缓慢道:“我记得有一次在清芳公寓见过你。”
別眠心口一跳,她小声解释道:“我在那里有房子。”但別问她为什么买得起那里的房子。
盛准:“真巧,我在那里也有房子。”
別眠:“……”很好,从今天开始,她一次也不会再去清芳公寓了。
车子一路开到警局门口,盛凛已经被陈特助提前过去保释出来了。
他喝得有些多,西装外套早就脱了,此刻里面的白衬衫也被他拉扯的不成样子,扣子都崩掉了。
今天见的客户纯粹就是嘴贱,听说他老婆漂亮,喝醉酒后就敢让他把人叫过来看看。
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盛凛一头按在桌上,一瓶酒爆头了。
他老婆岂是什么样的癩蛤蟆都能看的?
想到別眠,盛凛敛著眉,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又被沈景西那个贱人勾走了。
“老婆?”盛凛本来还有些不耐烦地站在路边,等著盛准过来训他,他想走陈特助拉著他不让他走。
但谁知道车子停在他身旁,先从车子下来的竟然是別眠。
“你怎么过来了?”盛凛立马迎上去,想拉她却发现自己手心里还是乾枯的血,又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我没有乱打人,老婆,是那个人嘴贱,我才打他的。”盛凛连忙解释道。
“没事就行。”在外人面前,別眠还是很给他面子的。
“上车。”盛准根本没下车,他语气淡漠道,“別在外面丟人现眼。”
“我不坐你的车。”盛凛闻言有些恼,他怎么又丟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