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这一刻,黎饮宴竟觉得,將晏姜搂在怀里的傅衢京,眉宇之间的气息,跟呦呦那个野种,简直一模一样!
一定是他!
傅衢京就是那个在自己为了黎氏在国外奔波的时候,跟晏姜勾搭到一起的男人!
黎饮宴猩红了眼,垂在身侧的手几乎捏碎了。
恨不得一拳砸碎傅衢京的脸。
事实上,黎饮宴也捏紧了拳头。
下一秒,又堪堪地鬆开。
不能动手。
晏姜还在傅衢京的怀里。
动手,晏姜会受伤。
她已经对自己產生了抗拒,开始依赖傅衢京,一副要跟黎家划清界线的架势,他不想因为一时的衝动,把人推得更远。
黎饮宴深呼吸,试图將胸口那股熊熊烧灼的怒焰压下去。
可当看到傅衢京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晏姜腰侧安抚轻拍的大掌,突然往下移了几寸,带著明显挑衅地轻捏几下、晏姜不但没有任何抗拒,而是烫红脸颊,又羞又涩地去瞪傅衢京,眼神嗔视地警告傅衢京不要乱来的那一瞬间,黎饮宴脑中紧绷的那根弦一瞬间就断裂了。
他脑中不断地有两个画面来回的闪烁——
一个是他为了黎氏在外头跟客户陪著酒,喝到胃出血被紧急送进医院。
一个是他的新婚妻子、连碰都没碰过的妻子,被傅衢京扣在怀里,反反覆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不遗留任何一寸地宠爱,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都深入骨髓,把专属於他的气息刻进晏姜的灵魂深处……
黎饮宴头疼得几乎要炸裂开来,就像是有人拿著生了锈钝刀,一刀一刀地在他的心上凌迟。
当脑海里那个傅衢京狠狠一个重击倒在晏姜背上那一刻,黎饮宴再也控制不住胸口那股澎湃的恨意,也顾不上是否会伤到晏姜,驀地从缓步台跳了下去,挥拳就往傅衢京的脸上砸。
他这一拳,用了全身的力气,是衝著打死傅衢京去的。
可惜身上带著伤,行动不便,连傅衢京的脸都没碰到,就被挡了下来。
傅衢京握著黎饮宴的拳头,只轻轻一挥,就把人撩开了,动作凌厉得不像生病发高烧的人,“黎先生打招呼的方式还挺特別。”
“傅衢京,勾搭有夫之妇,你们傅家就是这种家风?”黎饮宴通红著眼吼,已经失去了理智。
脑中走马灯般,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著傅衢京和晏姜在一起的画面,他根本没有办法保持冷静。
傅衢京!
晏姜!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自己为了稳住黎氏在外奔波的那一年?
还是晏姜的父母派人將她绑去傅家相亲那一次就有苗头了?
这些年,他们是不是一直就没断过联络?
黎饮宴看著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一直靠在傅衢京怀里,没有半点退开意思的晏姜,五臟六腑几乎要在这一瞬间爆开!
还以为她每次在自己这里受了羞辱,都能像没事人一样翻篇,是因为放不下两人之间多年的感情。
结果,是有人安慰她!
傅衢京是怎么安慰她的?
是不是用身体?
这些年,她背著自己去找过傅衢京多少次?
又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背叛了他多少次?
他发和林天情视频,自以为能够折磨到她,让她痛哭难受的时候,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