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刚稍稍往后退,还没来得及付出行动,腰就被牢牢地圈住了。
傅衢京紧紧地抱著她,把脸埋进她的脖颈。
他的动作很突然,力道也大,点滴管在头顶剧烈地晃动起来,隨时都有可能从架子上掉下来。
晏姜脸色一变,连忙扑过去扶。
傅衢京却当她又要跑,俊脸瞬间黑沉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指劲狠狠地用力!
晏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就已经躺到床上了。
傅衢京居高临下,双臂撑在她的脸颊两侧,用身体將她牢牢地困住,遒劲有力的手臂,牢牢地箍在她的腰上。
两人没有缝隙,靠得极近。
近到能够闻到彼此的呼吸。
晏姜此时却无暇理会,一颗心全在隨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的点滴瓶上。
“傅衢京——”晏姜想告诉他別再动了,左手已经淤青肿起找不到地方扎针,再把右手给折腾出问题,到时候掛点滴都没办法,会影响他的病情。
才刚吐了两个字,下顎就被狠狠地攥住。
晏姜还反应过来傅衢京突然之间又怎么了,他已经低下头来,不容抗拒地覆住她的唇,蛮横地將独属於他的清冽气息,霸道地灌进她的口中。
没想到他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晏姜脑子有一瞬间的昏茫,十指紧紧地揪著他的胳膊。
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慌乱的同时,心里涌上来的是不同於之前几次接吻时的羞赧与惊惶。
而是莫名的压抑。
就好像胸口像堵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般,喘不上气来。
晏姜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样奇怪的情绪。
她在难受。
难受傅衢京把她当成了替身。
晏伶的替身。
……
晏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开始在意起这件事来。
明明不是现在才知道,在傅衢京的眼里,自己就是晏伶,也没有想过要將错就错霸占晏伶的身份留在傅衢京的身边,当傅家少夫人。
甚至想好了,等把抚养权拿回来,就带著呦呦一起回g镇,跟傅衢京分道扬鑣。
因为,一直刻意地和傅衢京保持著陌生人的距离。
可傅衢京真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表现出来,她却又控制不住地难受……
晏姜无法理解,也没让自己深想。
她挣扎了下,想要把死死困住自己的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