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姜对他的印象一直很差。
要不是著急去见女儿,需要找人在手术室这边看著,就是打死晏姜也不可能跟这种人联繫。
“这是黎先生的私人用品。”晏姜把先前护士送出来,隨意搁在椅子上的袋子交到樊柏元的手里,转身拉了傅衢京就走。
之前就约定好的见面时间,却因为各种突发事件一堆再堆,晏姜不用想都知道,女儿心里现在一定很担心害怕。
医生说过呦呦的情绪不能有太大的起伏,她得儘快过去安抚才行,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陪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扯那些无意义的事。
情绪已经平復下来的樊柏元,自然不可能让晏姜离开,往前一挡,直接把路给拦了,“嫂子,我哥还在手术室里,你就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说著,还轻浮地伸手过来,想要拉晏姜的手。
这三年因为黎饮宴彻底忽视的关係,他身边的朋友对晏姜没有半点尊重,都是嘴上“嫂子”喊得起劲,私底下总那对会所女人那一套羞辱她,有时候还当著黎饮宴的面动手动脚的。
其中以跟黎饮宴关係最好的樊柏元最甚。
他不止一次,当著黎饮宴的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以前晏姜光想著乞求黎饮宴的原谅了,根本没心思在意这些旁枝末节。
现在看到樊柏元用那只不知道搂过多少女人的手碰自己,晏姜胃里一股噁心涌上来,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第一反应就是狠狠地把人甩开,然后去洗手,免得沾上不乾净的东西。
刚攥紧拳头,还没来得及动作,傅衢京已经一把撩开了樊柏元那只捉在晏姜胳膊上的手,將晏姜拉到自己的身旁。
“樊家老六?”
“啊。”樊柏元不悦拧眉抬头,刚想质问晏姜是什么东西,敢这样称呼自己,话还没出口,就被迎面挥过来的拳头砸得眼前一阵昏黑。
傅衢京没有收著力道,樊柏元往后踉蹌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姓晏的你他m有病啊?谁不知道你这几年为了倒贴黎饮宴做的那些破事,事到如今搁这儿装什么——”樊柏元还以为是晏姜动的手,脏话直接脱口而出,下一秒对上傅衢京黑沉的脸,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陪著笑道,“傅少,你怎么会跟这种女人在一起?”
“你口中的这种女人,是我的妻子。”傅衢京的目光比开了刃的刀还要锋利上几分。
“啊?”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樊柏元愣住,下一秒捂著肿得比馒头还大的脸,仿佛听到了什么国际大笑话般,鄙夷道,“傅少你別开玩笑了,你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女人。”
攀柏元说到这里顿住,极为轻佻的瞥了晏姜的胸口一眼,才继续,“傅少不知道吧,这女人婚內出轨,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
樊柏元刚要说晏姜不但跟很多男人睡过,还给外头的男人生下野种,话还没说完,傅衢京再一次上前,狠狠给了他一拳。
这一次,他的脑袋重重地磕到墙壁上,脸颊连带眼睛一起肿了起来。
“替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的破烂玩意儿出头,傅衢京你他妈有病吧?”樊柏元破口大骂。
他虽然忌惮傅衢京,平日里根本不敢在傅衢京的面前造次,怕惹怒了他,傅家那边报復起来牵连家里的生意,家里会剥他一层皮。但连著挨了两拳,还是因为晏姜那种女人挨的,樊柏元就是泥人也生气了。
更何况,他平日里就是那种吃喝玩乐、目中无人的紈絝?
愤怒瞬间上头,攥紧了拳头就衝上了来,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