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姜下意识地低头,扫了眼包里属於晏伶的东西,证件,手机……都一应俱全。
他还以为在太平间的时候,护士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给自己了,没想到竟然还落了东西。
“是什么东西?”晏姜问,心里暗忖,若是生活用品的话,就不过去了,那家医院离这里差不多要半个小时,比起大老远地跑去拿一个不重要东西,她更愿意留在这边等女儿甦醒。
“是一个平板电脑,背面还贴了张便签,写著黎茵茵三个字……”
黎茵茵?
晏姜皱眉。
晏伶的平板怎么会贴黎茵茵的名字?
晏伶跟黎茵茵有交情么?
晏姜疑惑。
不过这是晏伶的私事,她没有细想,也没兴趣知道。
只是,晏伶既然在平板背面贴了黎茵茵的名,那应该是黎茵茵的东西。
如果是里晏伶的东西,她或许还会忍著疲惫过去一趟。
黎茵茵的……
晏姜心底无意识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她抿唇,沉默了几秒后,开口,“杜医生,我现在不方便,麻烦你帮忙叫个跑腿,把东西送到通泰街199號,4號厅,交给黎饮宴,手机號码是……”
殯仪馆的地址是通泰街199號。
4號厅,是黎家替黎茵茵的心臟办告別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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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四十五分,黎家一行人从殯仪馆出来,准备前往永寧墓园。
老老少少几十號人,將绿化带旁的路都堵了。
黎母不在其中。
告別式结束她就离开了,和大师先行一步去给黎茵茵迁墓,將送骨灰的任务交给了黎饮宴和樊柏元。
走之前,千叮嚀万嘱咐儿子在时间上一定不能有任何的差错,否则会影响女儿投个好人家。
黎饮宴並不信这些东西,但这是妹妹的最后一程,也是母亲最后的念想,他自然不会扫兴地说这些东西是封建残余,没有任何可信度。
黎饮宴抱著骨灰盒矗立在人群中,看著远处黑压压的一片。
空气又热又闷,浓浓的水汽,估计很快就要下雨了。
念头才刚一起。
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