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被傅衢京握住,攥著拖了回去,整个人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扑在他的怀里。
耳边是付遥满是染著羞赧的惊呼声,晏姜一直压在心头的情绪瞬间就兜不住了,瞪著傅衢京的双眼红红的,满是怨懟与被轻待的委屈。
傅衢京將她的模样看在眼里,浓眉蹙紧,也有些压不住心头的怒焰,“哭什么?”
接个吻而已,委屈成这样,好像自己是十恶不赦的混蛋。
跟黎饮宴在一起,和黎饮宴做的时候,她也是这副受屈辱的怨懟模样?
还是没有任何抗拒,心甘情愿地配合?
傅衢京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想那样的画面,只要一想,心头那股火就“噌噌噌——”地往上涌,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动手杀了黎饮宴!
沉沉地吐出一口气,他抬手,去抹她眼眶里的泪水。
指尖还没来得及触到。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楼梯里响起。
傅衢京被打得偏过头去,俊脸上五个清晰的指痕。
晏姜却还觉得不够,又狠狠地推了他一记,才转身,拉了傻眼的付遥,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的脚步迈得很大,膝盖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剧痛也没有放慢脚步。
直到离开楼梯间,来到电梯前,才停下来。
晏姜伸手按下楼键。
黎饮宴被送到急诊室去了,那边一个人也没有,她得去看看才行。
下一秒,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转头问付遥,“呦呦的情况怎么样了?”如果女儿那边的情况更紧急,她肯定先看去女儿。
“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情况也彻底稳定下来了,不过昨天晚上没怎么睡,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不是很清醒,杜医生说让呦呦再睡一会儿,晚点过去看也没关係。”付遥回答。
晏姜点头,“那我晚点再过去。”
电梯门在这个时候打开。
晏姜直接就要进去,被付遥拉住。
“把傅衢京自己一个人留在那里没问题吗?出事了怎么办?傅少爷这会还发著高烧,不管真的危险的,要不还是回去把人送回病房?”
“他那么大的人,又不是三岁小孩,能出什么事?就算出事了,他不会喊人吗?医院里那么多医生护士,隨便喊一嗓子,就会有人去救他。”晏姜嘴上这样说著,脚步却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往前。
这个人……
明明就很担心傅衢京的情况,偏要嘴硬。
付遥在心里长嘆了口气,直接拉著她往回走,“傅少爷的声音都哑成那样了,叫了也没人听得见啊!再说他烧得那么厉害,你觉得他能想起来呼救?”
晏姜抿著唇,不肯鬆口。
付遥知道她在彆扭什么,“行了,被亲一口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我觉得傅少爷没问题啊,真要论起来,你才是不对的那个。”
晏姜转头,不敢置信好友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被轻薄了,还是当眾……好友居然说错的人是自己?
晏姜气急,扭头就走。
付遥赶紧把人拉住,“姜姜,你现在是傅家少夫人,傅衢京的合法妻子。”
“你说这个干什么?”晏姜没好气。
“他作为你的合法丈夫,亲你几口怎么了?別说是亲,就是直接把你拉酒店去都没问题。”
“我——你——”晏姜想反驳,脑子却一片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