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承乾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样张,拍在桌子上。那是一张印製精美、带著金边的【大唐贞观十年建设债券壹万贯】凭证。
“这是什么?”
李泰不解。
“这是国债。”李承乾解释道:“简单说,就是朝廷要搞水利,缺钱,向大傢伙儿借点。”
李泰撇撇嘴,作为最有钱的王爷,他有点看不上:“父皇借钱?借多少?”
“这一期不多,就二十万贯。”
李承乾开始下饵:
“重点不是钱。重点是,这是大唐第一次发债!是父皇的面子!”
“你想想,三天后这玩意儿上市,要是没人买,父皇得多没面子?父皇没面子,心情能好?心情不好,你觉得你那顿全牛宴还能有?”
李泰是个聪明人,瞬间听懂了:“大哥是说,让我去捧场?”
“不仅仅是捧场。”
李承乾循循善诱:
“是要当个带头大哥!”
“你想,如果到时候冷场了,你魏王殿下大手一挥,直接拍下五万贯!高喊一声:儿臣愿为父皇分忧,相信大唐国运!”
李承乾描绘著那个画面:
“那一刻,父皇看著你,会不会觉得这儿子真贴心?会不会觉得你虽然策论写得烂点,但那份赤诚之心可昭日月?”
“到时候,別说是三天全牛宴了。”
李承乾伸出手指晃了晃:
“就算你再多要两坛御酒,再把那些还没做成肉乾的牛舌头全要走,父皇好意思拒绝你吗?”
绝杀。尤其是那句牛舌头。
李泰的理智防线瞬间崩塌。五万贯?他现在確实有。钱放在库房里也就是发霉,借给父皇还能拿利息,虽然他不看重那点利息。
但换来的政治加分和美食自由,那是无价的啊!
“干了!”
李泰一拍大腿,那一身肥肉都跟著颤了两颤:
“不就是五万贯吗!这头彩,我拿了!”
“大哥,这券现在能买吗?我现在就掏钱!”
李承乾按住他掏钱的手,笑得越发温和:
“別急,等三天后,当著满朝文武和长安富商的面买。那样效果才炸裂。”
“好了,既然四弟有这般觉悟,那大哥就放心了。”
李承乾站起身,心满意足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