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谁再敢说半个不字,谁就是和那个逼死刘老汉的凶手是一伙的。
“好!好一个清理门户!”
一直未发一言的李世民,终於开口了。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甚至还鼓了两下掌,但那掌声听在和尚耳朵里,就是丧钟。
“魏徵。”李世民点名。
“臣在!”魏徵出列,此时这位諫臣眼中全是怒火,再无半点对宗教的顾虑。
“御史台是干什么吃的?”
李世民指著底下的和尚:
“长安城脚下,竟有如此藏污纳垢之所!竟有如此逼良为娼的恶行!”
“此乃,朕的失职!亦是尔等之耻!”
“臣有罪!臣请旨!”魏徵高呼:“彻查长安诸寺!严惩恶僧!依《大唐律》十恶不赦之罪论处!”
“准!”
李世民大手一挥,杀气腾腾:
“房玄龄,擬旨。”
“其一,普光寺涉案僧眾,除不知情的底层沙弥外,其余首恶,全部斩立决!家產充公!”
“其二,成立寺產清查司。由太子监察,御史台、户部协助。即日起,对长安所有寺庙进行资產核查!”
李世民盯著玄机大师,冷笑一声:
“大师刚才说怕坏了国运?”
“朕告诉你,若是留著你们这帮毒瘤,那才是坏了大唐的国运!”
“退朝!!”
……
这一场朝会,与其说是辩论,不如说是一场早就准备好的审判。
和尚们是被千牛卫叉出去的。
大殿外,初冬的阳光洒在朱雀大街上。
李承乾走出殿门,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殿下。”杜荷凑上来,“真要把那些借据都烧了?”
“烧。”
李承乾看著广场上聚集的那些闻讯而来的百姓:
“不仅要烧,还要烧得轰轰烈烈。”
“走,去普光寺门口。”
“孤要送给全长安的百姓,一份过冬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