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微弱火光加雪地反光。
这是极限射程。也是所谓的必中盲区。
“跑?”
薛仁贵冷笑一声,从得胜鉤上摘下那张早已渴望鲜血的五石强弓。
他没有抽一支箭。
他一次性从箭囊里抽出了三支!
这不是为了炫技,是为了——诛心。
苏定方说过:想把一群狼彻底打成狗,你就要当著所有狼的面,把头狼的脑袋给射爆。
薛仁贵深吸一口气,白色的哈气在面前凝结。
开弓。
满月。
那张特製的漆黑大弓,在火光下泛著森冷的光泽。
“第一箭!”
“崩——!”
流星赶月。
三百步外。
大度设身边那个举著薛延陀金狼大纛的旗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觉得胸口一凉。
一支长箭穿胸而过,带著巨大的力道,將他直接钉死在了地上!
巨大的王旗,轰然倒塌。
“大旗倒了!大旗倒了!!”
正在溃逃的突厥兵看到这一幕,心態瞬间崩盘。
大度设嚇得魂飞魄散,伏在马背上拼命抽打:“快跑!他在瞄准我!!”
然而。
“第二箭!”
“崩——!”
这支箭,更快,更狠。
它擦著大度设的头皮飞过,却没有射人,而是极其精准地射中了他胯下那匹神骏的千里马的马脖子。
不是射马身,是射颈椎。
战马连悲鸣都没发出一声,瞬间瘫软跪地,巨大的惯性把大度设像个皮球一样甩了出去,狠狠砸在雪地里,摔得满嘴是血。
“救我!救我!”大度设在雪地里挣扎攀爬,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狗。
两个亲卫想衝过来拉他。
“第三箭!”
“崩——!”
这一次。
箭矢並没有射人,而是夺的一声,深深地钉在了大度设正在攀爬的双手之间,仅仅离他的指尖半寸!
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那是死神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