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把二儿子卖了:
“你去跟他说。让他当这个表率。告诉他,五万贯,换那顿饭。朕允许他那三天敞开了吃,不称体重!”
“而且。”李世民补充道:
“这国债的发行,別等大婚了。就在三天后!”
“大婚那天是花钱的日子,发债,是为了给大婚挣点彩头。也是为了让百姓看看,咱们李家,是真有钱,也真敢借钱!”
“儿臣遵旨!儿臣这就去忽悠,哦不,去劝说四弟!”
李承乾大喜,正事办完,顺便坑了弟弟一把,神清气爽。
“去吧。”
李世民看著儿子的背影,忽然语气软了几分:
“还有,忙完这些,去看看你母后。大婚的礼服做好了,她让你去试试。”
这是家事,也是温情。
李承乾脚步一顿,转过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是,儿臣记得。”
太子走后。
甘露殿內那点父子间狼狈为奸的温情,瞬间消散。
李世民坐直了身子,原本含笑的脸庞,如同被寒霜覆盖,瞬间变得冷硬如铁。
他把手里那份【不良人密奏】扔进了炭盆。火舌吞卷了牛进达三个字。
“王德。”
李世民声音不大,却透著股肃杀:
“宣牛进达覲见。”
片刻后。
刚刚风光了两天、还在回味抄寺庙真爽的牛进达,一脸喜色地跑了进来。他以为又要领赏了。
“末將参见陛下!陛下!俺把那帮禿驴……”
“跪下。”
李世民头也没抬,手里拿起一本毫无关係的奏摺看著。
牛进达一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陛下?”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李世民不说话,牛进达也不敢动,冷汗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这就是帝王的威压。
良久。
李世民才缓缓放下奏摺,看著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猛將,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失望和审视。
“老牛啊。”
李世民淡淡开口:
“朕收了你的兵符,是让你在府里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