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而自己只是在里面麻木的走著。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边,一间空荡荡的单身公寓里,宇佐木柚叶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一锅凉了的泡麵发呆。
电话突然响了,打破了安静。
是攀岩馆的朋友。
“柚叶!你没事吧?听说你住院了,我们想去看你,但医院说你已经出院了。”
电话那头的朋友很担心。
“我没事……”宇佐木柚叶的声音很轻,有点沙哑。
“没事就好!那你什么时候回岩馆啊?大家都很想你。昨天新开了一条v7的线路,挺难的,都在等你来第一个爬呢!”
“……我……”柚叶看了一眼自己长满茧的双手,好像还能感觉到被另一只大手握住的温度,“我最近……可能不去了。”
“啊?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攀岩吗?那可是你的命啊!”
朋友很不理解。
“我只是……有点累了。”
柚叶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没办法告诉朋友,自己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种开心的感觉了。
现在每次爬,留下的只有肌肉的酸痛和心里的空虚。
“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有事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
“嗯。”
掛了电话,屋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宇佐木柚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和肩膀,那里好像还留著一个温暖怀抱的感觉。
那份安全感,现在却时时刻刻提醒著她,她又变回了一个人。
她慢慢抱住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她没哭,好像眼泪都忘在了那个有他的世界。
她只能为一个记不起名字的人,哀悼那个回不去的家。
第二天下午。
“叮咚——”
安梨鹤奈公寓的门禁系统响了。
“访客身份,快递员。包裹一件,无寄件人信息,生命体徵扫描无异常,化学及爆炸物检测呈阴性。”
冰冷的电子音报告。
“放在门口。”
安梨鹤奈回应道。
安梨鹤奈戴上塑胶手套,打开门,把那个普通的纸箱拿了进来。
几乎同时,宇佐木柚叶也听到了敲门声。
“谁?”
她警惕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