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武功跟心境的毛病,说得这么透,一点没错!
他甚至。。。都没有看过自己完整地练一套剑法!
她看张江龙的眼神,已经全变了。
那不是害怕,也不光是敬佩。
而是一种凡人看神仙的崇敬。
进了崑崙地界,人烟越来越少,天气也越来越糟。
一天傍晚,杨不悔突然发烧,小脸通红浑身滚烫。
纪晓芙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粗通药理,知道这是外感风寒,但在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野里,上哪儿去找药材?
她抱著滚烫的女儿,满心绝望,最终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永远不动如山的男人。
张江龙睁开眼,看了一眼杨不悔,只说了一个字:
“等。”
然后,他便下了马车,走进了茫茫的戈壁滩。
纪晓芙抱著女儿,焦急的等著,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大概半个时辰后,张江龙的身影才重新出现。
他手里拿著几棵看著普普通通,甚至有点发黄的草叶子。
“三碗水,煮成一碗,餵她服下。”
他將草药递给纪晓芙,语气依旧简短。
纪晓芙不敢有丝毫怀疑,连忙生火熬药。
说也奇怪,一碗黑药汤下肚,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杨不悔的烧就奇蹟般地退了,呼吸也平稳下来,睡沉了。
夜色深沉,篝火噼啪作响。
纪晓芙看著在自己怀中安睡的女儿,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
她抬起头,偷偷看车外火堆边打坐的主人。
那冷峻的侧脸在摇晃的火光下,好像。。。也不再那么冰冷了。
从蝴蝶谷被他救下,到现在女儿没事了。
他霸道冷漠话又少。
可他做的每件事,却又像一根根柱子,撑起了她已经塌了的世界。
一股说不出的暖流,在她冰封的心底慢慢流淌。
这种感觉,她从没体验过。
就算是面对最敬爱的师父,面对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都从来没有过。
那是一种叫安全感的东西。
好像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也不用怕。
纪晓芙痴痴的看著,不知不觉就忘了挪开眼。
这条去崑崙的路,好像也不那么长不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