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最后那记贴山靠,力量时机跟角度,简直完美。”
所有人嚇了一跳,全都顺著声音看过去。
只见一棵大橡树的影子里,一个穿白色连帽衫的身影,慢悠悠的晃了出来。
苣屋骏太郎。
他脸上掛著標誌性的,那种好像能看穿一切的懒散笑容,两手隨便的插在口袋里,閒庭信步的,好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他走到大家面前,眼神在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张江龙身上。
“恭喜你们,清空了弥留之国倒数第二个k跟q。”
“你一直在这?”
有棲良平立马警惕起来,身体微微往前倾,摆出隨时能反应的防御姿势。
这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苣屋出现的太突然,太怪了,没人知道他到底看了多久。
对有棲的质问,苣屋只是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甚至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他径直走到张江龙面前站定。
这次,他眼里標誌性的懒散跟玩味,没了。
代替它的,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混著狂热跟探究的复杂光芒。
那不是单纯观察,更不是平等审视。
那眼神,就像一个最虔诚的狂信徒,终於亲眼看见自己日夜祈祷,奉为真理的唯一神祇。
“我只是来做一笔投资。”
苣屋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平,但那平静下面,压著一种快要喷出来的兴奋。
“我知道最后一个,也是最麻烦的一个人头牌——红心q,加纳未来的下落,还有她的游戏特点。”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炸起千层浪。
“你知道?”有棲良平忍不住追问。
苣屋却完全无视了大家的惊愕跟警惕。
他眼里,从头到尾,就只有张江龙一个人。
他像献上祭品的祭司,自顾自的说:“加纳未来的游戏,不在任何固定会场。她的武器不是枪炮,不是暴力,而是语言跟心理学。”
“她是个天生的精神操控大师,一个顶级的临床心理医生。”
苣屋的声音变低了,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蛊惑力。
“她能只用几次简单对话,就精准的找到你心里最脆弱最柔软最隱秘的那道伤口。可能是你早就忘了的童年阴影,可能是你永远放不下的悔恨,也可能,是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那份最卑劣的欲望。”
“然后,她会用她的语言,把那道小伤口,无限的撕裂放大,直到它变成一个吞掉你所有理智跟求生欲的黑洞。”
“在她的游戏里,没人是死於他杀。所有人,都是在极致的自我怀疑跟精神崩溃里,选择了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