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熙在黎白怀中轻轻嘆息,那嘆息里裹挟著三万年的风霜与理解:
“这三万年来,凯莎又何尝不是在用同样的方式……逃避?”
她的指尖温柔地划过黎白胸前的衣襟,仿佛在描摹漫长时光留下的无形纹路,声音轻柔而篤定:
“她想要將王位传给彦,不也正是……在给自己一个终於可以离开的理由吗?”
鹤熙抬起银眸,眼中映著黎白深邃的轮廓,也映著对那位老友深深的懂得:
“她想卸下所有的负担,卸下整个已知宇宙加诸她身的重担……然后,去找你。”
说到这里,鹤熙展顏一笑。那笑容如云破月出,瞬间驱散了所有嘆息与感伤,只余下纯粹的庆幸与温柔:
“还好……”
她將脸更深地埋入黎白怀中,声音轻得像一声满足的喟嘆:
“你,回来了。”
鹤熙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卸下了三万年悬在心头的巨石。
她抬起脸,银眸中漾起温柔的涟漪,为那位孤独守望了太久的老友感到由衷的欣慰:
“这样…她就不用再漫无边际地等下去,不用再独自一人,於那冰冷的王座上忍受永恆的孤寂……”
她的指尖轻轻描摹著黎白的眉眼,仿佛要確认这一切不是幻梦:
“她终於可以……卸下所有重担与枷锁,去追寻属於『凯莎自己的幸福了。”
黎白將鹤熙拥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將这三万年的亏欠都融入这个拥抱。
“是我对不……”
黎白的话还未完全出口,就被鹤熙轻轻捂住了嘴唇。
“不。”她的银眸望进他的眼底,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並不欠我们。”
她的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话语却暖如春风:
“你並不欠我们”
“相反,你一直帮助我们,是我们欠你太多,而且。。。爱情从来没有对错”
“凯莎她…一直在等你。”鹤熙的目光投向远方流动的云海,声音轻得像一声嘆息,“我也是。”
她收回视线,银眸中倒映著黎白的容顏,那份跨越了三万载光阴的篤信清晰可见:
“我们一直坚信,你绝不会就这样轻易地…陨落。”
说到这里,她忽然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些许后怕,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
“说起来…原本我们都已打算好,利用自身神圣原子不灭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