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笼子里的小男孩,左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硬生生打断的,而且没有接好,就这样长歪了。
那个笼子里的小女孩,两只眼睛的位置,只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眼皮塌陷,脸上还留著两道长长的疤痕。
还有那个……舌头被割掉了,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採生折割。”
朵朵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龙婆婆曾经讲过的这个词。
这是江湖上最阴毒、最丧尽天良的一种手段。
为了让孩子们在乞討时更能博取同情。
这些人贩子会故意把健康的孩子弄成残疾。
打断腿、弄瞎眼、割掉舌头、甚至把孩子塞进瓶子里养大……
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髮指。
“这……这就是『老鼠会吗?”
朵朵的小手在袖子里死死地攥紧了。
她原本是抱著“玩游戏”、“惩罚坏人”的心態来的。
但现在。
她不想玩了。
她只想杀人。
阿狼的反应比朵朵更直接。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那是极度的愤怒。
他以为丛林里的偷猎者已经够坏了。
但跟这些把同类当成牲口一样折磨的人渣比起来,偷猎者简直算是“文明人”。
“看什么看!进去!”
壮汉打开一个空著的笼子,把朵朵和阿狼推了进去。
“哐当!”
铁锁落下。
把两个孩子关在了这个狭小的、充满绝望的空间里。
“嘿嘿,新来的,先饿两天,磨磨性子。”
壮汉狞笑著,用铁棍敲了敲笼子。
“等鼠王来了,再给你们『开光。”
说完,他和司机转身走了,去旁边的小屋里喝酒庆祝去了。
大厅里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声,或者是铁链拖动的声音。
“姐姐……你有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