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佣兵彻底崩溃了!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分身术吗?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抱著手里的枪,开始疯狂地,朝著那些幻象,胡乱地扫射!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瞬间打破了村庄的寧静。
他这边的枪声一响,立刻就引起了其他“雪狼”队员的注意。
“发现目標!在院子里!”
“开火!开火!”
“压制住他!”
在通讯频道里,他们听到了同伴那充满了惊恐的叫喊声。
他们根本来不及思考,也纷纷调转枪口,朝著那片火光冲天的院子,扣动了扳机!
一时间。
枪声大作!
无数的子弹,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將那片小小的院子,彻底变成了一片死亡的火力网。
他们疯狂地扫射著,將那些在他们眼中“上躥下跳”的“雷霆”,一个个地打爆。
大量的弹药,被白白地浪费。
而他们自己的位置,也因为那不断闪烁的枪口火焰,在黑暗的风雪中,暴露得一清二楚。
他们,已经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就在院子里枪声大作,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村口,一处不起眼的、被积雪覆盖的柴火堆里。
一个身影,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探出了脑袋。
是阿狼。
他的脸上,涂满了黑色的锅灰,与黑暗的夜色,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他的手里,没有枪。
只有一把用老树杈和自行车內胎,自製的弹弓。
他的眼神,冰冷,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就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在耐心地,等待著猎物,露出最致命的破绽。
他看著远处,那个正躲在一堵断墙后面,疯狂扫射的僱佣兵。
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用口水和雪水冻成的……冰锥。
冰锥的顶端,闪烁著一丝幽蓝色的光芒。
那是朵朵刚刚用烈酒“唤醒”的、冰蚕的麻醉毒素。
阿狼將冰锥,搭在弹弓上。
缓缓地,拉开。
瞄准。
他的动作,轻柔,稳定,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当远处那个僱佣兵,打完一个弹匣,准备更换弹药的那一剎那。
阿狼的手指,鬆开了。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