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指示灯显示是红色的“有人”。
雷霆站在门口,侧耳倾听。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既没有冲水声,也没有人的动静。
死一般的寂静。
雷霆掏出了配枪,打开保险。
他对著阿狼做了个手势,让他退后。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脚。
“砰!”
一声巨响。
厕所的门被雷霆一脚踹开。
锁舌崩断,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剧烈的迴响。
雷霆举枪冲了进去。
“不许动!警察!”
然而。
狭小的厕所里,空空如也。
没有人。
也没有尸体。
只有那扇窄小的窗户,大开著。
狂暴的夜风夹杂著煤烟味,呼啸著灌进来,吹得雷霆的衣服猎猎作响。
窗外的黑暗深不见底,像是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人呢?
难道从窗户跳下去了?
在时速几十公里的火车上跳车,那跟自杀有什么区別?
雷霆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下面是飞速后退的路基和深不见底的悬崖。
如果是被推下去的,那生存机率几乎为零。
但如果是那样,为什么没有惨叫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惊悚感,笼罩了雷霆。
这列火车。
仿佛变成了一只吃人的怪兽。
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著它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