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兴奋的。
既然是个孩子,那就好办了。
什么蛊术,什么虫子。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在近距离的枪口面前,都是笑话!
刚才隔得远,那些虫子能偷袭。
现在面对面,不到五米的距离。
他有一百种方法弄死这个小崽子!
“小杂种。”
独眼把枪口往下压了压。
黑洞洞的枪口,先是指向了朵朵的眉心。
朵朵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就那么定定地看著独眼,小手在身后的泥水里悄悄摸索著什么。
独眼看著她那副无动於衷的样子,心里更是火大。
他討厌这种眼神。
这种好像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怕了?”
独眼狞笑著,把枪口移开了。
移向了躺在朵朵腿上的雷霆。
“不想让你爸爸死是吧?”
“为了救这个废物,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啊。”
“挖坑,引水,玩泥巴……”
“真是一齣好戏,感人肺腑啊。”
独眼一边说,一边扣动了击锤。
咔噠。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焦土上迴荡。
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敲门声。
“可惜啊。”
“戏演完了,该落幕了。”
“你费了这么大劲把他救回来。”
“现在,我就要当著你的面,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独眼的眼里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他最喜欢干这种事了。
摧毁一个人的希望,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人有快感。
他要看著这个囂张的小丫头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