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老四,你们过去看看。”
独眼指了指左侧那片茂密的灌木丛,“小心点,可能是那小子的接应到了。”
两个身材魁梧的僱佣兵点了点头,端著枪,猫著腰,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雨还在下,把丛林里的能见度降到了最低。
两人一前一后,脚踩在烂泥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拨开那片一人多高的灌木丛。
前面的老三突然僵住了。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
后面的老四警惕地端枪上前,顺著老三的目光看去。
下一秒,他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只见野狗正靠在一棵大树下。
他死了。
但他死得太惨了,也太诡异了。
他身上没有任何枪伤,也没有刀口。
但他整个人肿胀得像是一个紫色的气球,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仿佛隨时都会炸开。
七窍都在流血。
那是黑色的血,粘稠得像沥青。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极致的惊恐,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嘴巴张得老大,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而在他的尸体周围,地面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一层红色的东西。
那是蚂蚁。
红色的行军蚁。
它们像是红色的潮水一样,覆盖了野狗的半个身子,正在疯狂地啃食。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老三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这辈子杀过不少人,也见过不少死人,但从没见过这种死法。
“別动!”
老四毕竟经验丰富一点,他一把拉住想要后退的老三,“別惊动这些蚂蚁,这是行军蚁,吃肉的!”
两人正准备通过耳麦向独眼匯报。
突然。
老三感觉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顺著雨水,滑进了他的衣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