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乘蛟入海,藏海手死死拽住风照不鬆手。
他还是低估了这个人大胆。
一遇到他,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
惊嚇过去后,藏海才发现他们竟然还能呼吸。
在海里呼吸?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偏偏在他们的身上发生了。
一入海,蛟龙完全释放天性。
“嗖”一下甩出去一大截。
“去那个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拍拍蛟龙,示意它別玩了。
赶紧干正事要紧。
蛟紧急剎住身体,大脑袋狂甩几下。
“吼呜~”——不,蛟不去。
大脑袋摇晃不停。
蛟才不去那里。
那里的气息太欺负蛟了,它不去。
“你不去?”
“那你还想不想出去?”
“吼——”——想。
它当然想出去。
“那就带我们去。”
蛟委屈“呜呜”几声。
才甩尾巴慢悠悠转向那个令它不舒服的地方去。
途中,又被开始不耐烦的风照啪啪几巴掌。
看得后面藏海满脸同情。
这人,太暴躁了。
连蛟龙都说上手就上手。
这蛟也是。
欺软怕硬。
在风照的语言威胁下,蛟赶紧加快速度。
一头往大海最深处扎进去。
在寂静的深海中,没有其他生物,也没有危险。
不知道游了多久,他们才终於看到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在他们面前,一根和蛟身躯差不多粗壮的青铜柱深深扎进海中。
柱身衝出海面。
蛟龙不情不愿绕著青铜柱盘旋缠上去。
上面是祭台。
祭台上没有其他东西,只有一颗安静漂浮在上面的白色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