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足够装,那他就是世外高人。
“哦,小哥这话怎么说?”又喝一口杯中水,嬴政眼中兴致勃勃。
风照却不再多话:“贵人只当是我一时多言了,倒是没別的意思。”
嬴政收敛起眼中细致,淡淡看著他。
“是吗,可我看小哥倒不似普通人,我以为小哥是可以交心的。”
面对这样的嬴政,没有会不害怕,风照心中一凝。
这才是始皇帝呀。
先前那样,倒是意外。
“贵人这话倒是看重我了。”
交心,和一个皇帝交心。
他又不是疯了。
他身上的秘密可一点也经不起和任何人交心。
“小哥以为如今的大秦帝国如何?”
恐怕嬴政自己都没有发现,当他提起大秦帝国几个字时脸上难以掩饰的自得。
风照心中失笑。
嬴政果然不愧是歷史认证过的卷王,试探人根本不带任何掩饰。
求贤若渴。
倒不似人人口中唾骂不已的“暴君”。
或许他对现在的大秦黔首们来说就是暴君。
连年征战不休,致使民不聊生,赋税奇重。
相传,大秦徵收的赋税超过三分之二,“男子力耕,不足粮餉,女子纺绩,不足衣服。”
这样的赋税早就已经极度透支民力。
再加上大肆修建不必要的工程。
如后期的阿房宫,还有那被他们世界称之为世界八大奇蹟的长城。
哪怕修建长城是为了抵御北边的匈奴。
可连肚子都填不饱的天下黔首来说,他们才不会管上面的皇帝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们只知道他们会死。
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要指望他们能理解。
研究大秦歷史的专家们推测,大秦每年徵发的劳工在三百万人以上,占据了总人口的百分之十五。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概念,可以说是几乎徵收了所有適龄的青壮年。
对这个时代的黔首来说,这样的一个帝王,就是残暴的暴君。
但也不可否认他对华夏这个文明做出的功绩。
因为他,他们华夏不至於像欧洲那样,在一片土地上有无数小国。
书同文,车同轨,统一货幣,度量衡。
所以,不管他在这个时代对面残暴不仁,功绩如何。
他千古一帝的名號实至名归。
因为后面的帝王可以照抄作业,而他没有作业可以抄。
所有的答案都只能他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