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自己吗?
“不怎么样,就是单纯的问一问而已。”
装作看不到他的愤怒。
“你说大秦是暴秦,皇帝是暴君,那谁是好人呢?”
“赵国吗?”
张良不说话。
他现在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而不是在这里和这个人浪费时间。
“赵王迁在位时期,虽有李牧那等能臣,可他听信奸臣谗言,忌惮李牧,赵国更是灾荒不断,而赵王迁却酒林肉池,根本不管赵国黔首的死活。”
“魏国,魏王在位时软弱无能,只知道向曾经的秦国求和,最后虽对秦国的进攻严防死守,却也没什么用。”
“燕国,燕王喜又何尝圣明?”
“齐国?还是你们曾经的韩王安是明君?”
“那他可否有做出过什么耀眼的政绩?”
“没有,我想不出来。”
“所以,张……子房,你能说出来吗?”
张良死死紧握住拳头,双眼气到充血。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对吗?”
张良只是一时热血才孤身一人进咸阳,又躲进这里。
可他不傻。
这个人明明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偏偏在这里看他笑话。
还有,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韩王的確昏庸无能,但难道嬴政就好了不成?
“哼,你也不必在这里羞辱我。”
“我知道,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来吧。”
“將我交给嬴政那暴君去领赏。”
嘴上说著大义凛然,不怕死。
心里却没有认命。
迅速思考著脱身的可能。
这个人不简单,身手应该不错。
捏紧袖中匕首。
“好一个不怕死的张良,倒是不辱没你张家的傲骨。”风照拍拍手。
戏謔看著他。
“我想你误会了,我並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
“我只是好奇,拋开你自己的私人仇恨,他就真的那么可恨吗?”
“还是说,五世相韩的张子房真的眼界这么狭隘,只能看到他的残暴,而看不到这只是歷史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