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几位大人,里面请。”
村长对他们这群外来者很是慈祥,態度远不是风照刚刚见的冷漠。
好到风照都要怀疑刚刚他看到的那一幕只是他的错觉。
但他知道,绝不是。
就连蒙恬都不相信这个村长会真的如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样。
这么大的年纪,走路时的下盘还这么稳。
没有问题完全不可能。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在偽装。
为什么要偽装?
是那些六国的遗民,还是別的?
蒙恬沉默著了一眼前面扶苏公子身边很是悠閒自在,似乎就是在游山玩水的国师大人。
国师是发现这个村子的不对劲了吗?
应该是发现的吧。
风照当然发现他们的异常。
就比如,先前在路上遇到的那个不起眼的壮汉。
眼角余光看一眼空荡荡的后面。
刚刚还跟著的村民在慢慢消失。
这种消失绝不是看他们没有危险后就离开,而是有组织的退开。
为什么?
他只想到一种可能。
一些大墓都会有守墓人。
这个村子里的人就是为守护那个地宫存在的守墓人。
看来,始皇说的没有错。
这个突然出现的地宫的確不简单。
或许,会是一个诸侯王的地宫也说不一定。
但,哪一个诸侯王的地宫会建立在这么一个深山老林里?
再者,一般都诸侯王地宫始皇应该不会如此在意的才对。
真是的,也不说清楚这里有什么奇怪。
若有所思看一眼和村长聊得开心的扶苏。
他倒是没有发现。
这个歷史上因为父亲一道旨意就自杀的公子竟然还有这么健谈的一面。
被风照暗自蛐蛐的扶苏心中尷尬。
看一眼沉默不语的一群人和老师。
他真的已经尽力了,不知道再该和这村长说什么?
村长也很是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