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经歷过人才如过江之鯽,而他只是其中一条毫不起眼的小鱼的风照疯狂心动。
但也仅仅只是心动而已。
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上的大秘密,风照就又瞬间冷静下来。
不得不冷静啊!
“多谢陛下厚爱,进咸阳就算了吧,草民还是喜欢做一个普通人。”
他拒绝。
“这,先生莫不是怕了?”
嬴政挑眉,脸上浮现起淡淡的打量。
“我观先生不是那等胆小之人,何不去闯荡一番?”
他这副不怒自威的模样,没有人会不怕。
风照却又坚定摇头。
“陛下,不是我怕,只是我真不喜欢。”
“做惯了閒云野鹤,怕是不习惯朝廷上的约束。”
看得出来风照是真的不愿意,嬴政也就不是勉强。
免得把这人逼走了。
虽然整个大秦都是他的,没有他的允许这个人就走不了。
但人才嘛,总得让他自己心甘情愿最好。
“罢了,寡人也不是那等喜欢强求之人。”
“这个给先生,若先生哪一天想通了,可以隨时来找寡人,寡人必將先生奉若帝国上卿。”
嬴政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雏形,恨不得立即赶过去和眾臣商议。
索性就將隨身携带的令牌给风照。
直到一群人离开他的小院,风照这才有心思查看手中的东西。
一道青铜令牌上是一个秦国的“政”字。
令牌的背面还篆刻著几行小字。
——秦皇嬴政令。
很是霸气。
“这要是流传到两千年后,那不得和那个失踪的传国玉璽差不多!”
“虽然宿主你说的有点夸张了,但其实也没错。”
秦始皇的亲令,这也就比传国玉璽低了那么一点点意义而已。
在某种程度上和传国玉璽的是一样的。
都代表著秦始皇的身份。
区別就是一个为公,一个是私。
系统和风照都没有想到嬴政会將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
“看来,我刚刚装的还是很成功的嘛,看看,这叫暴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