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个不用心的鬼魅倒好。
活生生將他最渴望的东西打破。
“你,该死。”
几根手指微微用力。
小屋里就只剩下骨头碎裂“咯吱咯吱”的声音。
诡歪著脑袋,一双眼球凸出的白眼死死盯著这个掐住自己脖子的人。
直到头身分离,她依旧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人为什么会拥有著这么一股令它恐惧的力量。
还有,它是傀。
见到过它的人都下来和它作伴了,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
——咔嚓。
脖子被拧断,身体狠狠扔到石墙上,落下来。
小屋在风照眼前变成碎片。
那个他曾经和老太太相依为命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没了。
不,其实早在老太太死的时候,他就没家了。
“哈,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我到底,还在奢求什么?”
幻境散去,低头看著脚下尸山血海。
一滴水雾滴下,消失在白雾里。
只差一步。
他们只差一步就要和下面那些白骨作伴了。
“我,我……”
“我们刚刚怎么了?”
眾人看著脚下还泛著森森寒意的白骨,顿时腿软连连后退。
直到彻底远离那处边缘才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
脸上的惊恐还没有散去。
他们,刚刚只差一点点。
只差一点点就下去了。
这样的惊险。
就连扶苏和蒙恬骤然见到这么骇然的一幕也冷静不下来。
两张脸惨白惨白的。
满头大汗。
浑身带著一种无法形容的疲倦和狼狈。
那是一种歷经大劫后发现自己还活著的的迷茫。
“公子,蒙將军,你们可否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