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
即使他们得不到,就这场景,走出去也够他们吹一辈子。
因此,所有人都朝三楼看去,生怕自己错过一点点精彩之处。
二楼,挑起这场风暴的风照却神色淡然。
看著他们竞爭,甚至心情十分好的端起藏海蓄满的茶水喝一口。
“別说,这枕楼的茶水就是不一样。”
藏海沉默著。
眼睛透过薄如蝉翼的窗户看向三楼。
枕楼为了保护客人的身份,房间里窗户上的贴著琉璃。
里面能清楚看到外面,而外面却看不到房间里的人。
仅仅只是为了保护客人的身份和神秘。
所以,藏海能很清楚看到三楼。
只是有些可惜,看不清里面的人。
他知道,他的仇人就在里面。
就是不知道哪一间才是。
“看出来哪一间是你要找的人了吗?”
空了的茶杯被风照放下,无聊。
托著脸打量著三楼那几盏格外不同的灯火。
“那边,是平津侯。”
“他对面的是曹静贤。”
“曹静贤左边的,应该是你的那个恩公次辅赵秉文。”
“至於曹静贤右边的,就是那位了。”
几间房间里面的身份被风照一一点出来。
听完那些人的身份,藏海並不是很惊讶。
只有在说起他的那位好“恩公”时,才这样变了脸色。
眼睛中那缕缕冷意匯聚。
“內阁次辅吗~”
“真是,好大的官呀~”
“还有一位呢?”
五间房,四个人。
还有一个会是谁?
风照指了指最后一间。
“临淄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