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如何,这是一个好问题。”
风照给自己杯子倒上水。
看一眼嬴政后面目光始终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的人,最后才看向对面的始皇帝。
“那就要看贵人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了……”
了解一个皇帝的多疑,他得先给秦始皇打一个预防针。
免得到最后下不来台,反过来怪自己。
他不认为自己有和一个帝国对抗的力量。
他也不想才从青铜门出来就又回去。
风照这话让嬴政挑眉:“哦,小哥这话怎么说,要听当然就要听真话。”
真话,假话。
这个人倒不是一般的胆子大。
自他成年从吕不韦手中收回权力后,谁还敢这么和他说话哪一个见到他不是战战兢兢。
生怕他动怒。
这种情况在他灭了六国,成为真正意义上大秦帝国的主人后就更加严重。
就是连扶苏也是如此。
不,扶苏那小子倒不是怕他。
要真怕他又怎么有胆子天天与他唱反调。
如今倒是遇到一个明知他身份却依旧不怕到说出真话,假话的人来。
他嬴政,要听自然就要听真话。
他,又不是什么听不进去諫言的暴君。
这点容人之量他还是有的。
只是嬴政不知道没一会儿就被自己打脸。
这不怪他,实在是风照吐出来的字太过于敏感,太过於挑战他的神经。
风照不知道嬴政此时心中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个人果然不愧是歷史上少数成功后没有诛杀功臣的皇帝。
肚量不是一般大。
既然这样,那他就要开造了。
“假话,大秦很好,始皇帝很伟大。”
嗯,这话倒也是事实,不假。
嬴政愉悦端起杯子假借喝水来掩饰自己眼中的情绪。
“当然,真话就是大秦律法规定,妄言罪处於“族刑”,即一人犯法株连全族如此眾多不必多说。”
“说真话必然就难听,就要冒犯其律法,我可还没有活够,所以……”
嬴政:不嘻嘻。
这人怎么还如此不客气。
“大胆贼子,大秦厉律乃是祖宗之法,强国之基,你这个毛头小子怎敢隨意……”
看到嬴政抬起来阻止的手,气愤的几人只能不甘心退下。
只是用几双怒气腾腾的眼睛瞪著风照这个大胆的贼人,恨不得立即斩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