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草稿都准备好了。
“我是谁,我难道不是你师父吗?”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这个好大儿还是很不错的。
“对,你是我师父。”
但他不止一个师父。
“诺,看到了吗?”风照指了指外面街上。
示意藏海看街上骑的人。
“是锦衣卫。”
风照好整以暇瞧著下面一群锦衣卫:“不错,锦衣卫,它的主人就是其中一个。”
闻言,藏海没有意外。
只是目光落在那些人人避之如虎的锦衣卫身上,冷得冻人。
“曹静贤。”
“对。”
“当然了,还有你的那位恩公,他,才是隱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皇帝也並不无辜。”
身为皇帝,即使他再没有话语权,也不可能会不知道蒯家的事情。
“可以说,你们家遭遇的一切皇帝都知晓,但你猜,他为什么没有出手?”
为什么?
藏海脸上讽刺没有掩饰。
为了那个虚无縹緲的传说。
为了癸璽。
藏海的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那,我的那位“恩公”呢,他是谁?”
说到“恩公”两个字时,藏海咬紧牙关。
什么恩公,原来从样开始救他的人就是一场阴谋。
把自己当棋子。
就是不知道他们要自己做什么?
难道,是要他来解开癸璽的秘密吗?
不得不说,藏海猜对了一半。
“走吧。”
放下茶杯,风照乾脆起身。
藏海莫名看著他:“去哪儿?”
“去平津侯府。”
“与其坐在这里抓心挠肺不得安生,倒不如发泄出来。”
“要不然,为师道心不稳。”
藏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