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收件人的昵称写着——软软姐姐。
同组的同事笑着帮阮青梧签下包裹时,还不忘调笑着喊了两声“软软姐姐”。
这四个字让阮青梧的脸红了整整一下午。
包裹里是各种各样的东北特产,都是小包的,适合一个人独居的时候用。
其中的金银花也是晾晒好,挑了各种杂质留下来的,还被分了一个个小茶包,整理得特别规整。
只是看包裹里的各样物件,阮青梧心里就暖了一整天。
对于小宋同志寄来的“行李”,林科院的同事们都讨论开了。
有人甚至大胆猜测她们办公室花找了对象,要被人追求走了。
阮青梧只是笑而不语,但是从不否认这位是她的亲属。
等到阮青梧喝下了半杯茶水后,才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消息。
宋天的头像是家里的山,看起来老气横秋的。
宋天的名称也是他本人的名字加上一个云朵小表情,也不用特别备注。
但他发来的消息却是让阮青梧当场特别保存的。
宋天把阮青梧靠着靠背小憩的照片发给了阮青梧。
照片里的人看起来一如既往得瘦削,尤其是脸颊的线条更加明显了。
但宋载璋的精神好像好了许多,嘴角好似带着一抹笑,整个人看起来轻松惬意。
阮青梧上次从那边返回京市,动车坐的是九个小时的那一列,差一点就坐废了。
路程漫长,车厢嘈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儿的气味。
总之,体验很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心灵感应,阮青梧马上退出微信打开了订票软件。
这个时间……
阮青梧打开从宋载璋家里到京市的那两列班车,照着时间确定每一站。
确定了车窗外的站牌和自己所看的列车时刻表核对上了,阮青梧一下子就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原本还有些昏昏欲睡的办公室一下子就清醒了。
“小阮,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距离阮青梧位置最近的同事姐姐担忧地看过去,还未阮青梧这是熬夜熬傻了。
都是同一个院里的,王博和阮青梧因为实验项目的事情闹翻了,这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尤其是像这种拉拢其他人想要争夺项目的,也是常有的。
只不过,阮青梧年纪轻,还有各种荣誉傍身,看着没有经历过什么人生至暗时刻。
所以,办公室里的人都很担心她被气坏了。
她最近熬夜为了新项目做准备,也是拼了命了。
同事姐姐是过来人,生怕阮青梧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