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摘樱桃吧,摘完了就回去。”阮青梧像是听到了宋载璋的心声一般,拉着她就往外走。
“姑娘,干啥去?你俩那鞋不抗脏,还是我去吧。”宋父原本正坐在厨房摘菜,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就赶紧过来了。
他提起老布鞋,就朝着前面的菜园子去了。
“叔叔。我开玩笑呢。我不喜欢吃酸的。您快歇着,我和小宋今晚不走。”阮青梧看着那坚定不回头的背影,一下子就觉得眼睛有些模糊了。
她那个亲爹在听到她想吃樱桃,估计会马上叫闪送给她买。
但他绝对不会亲自去买。
不管刮风下雨还是晴天,他都不会动作。
不去想赵永梅的种种,宋父是个还不错的父亲。
但保护不好孩子们,他也就只能是个还不错的父亲了。
赵永梅叫不出来宋天,就直接铺了一张褥子躺上去,然后谁也不搭理。
阮青梧和宋载璋决定留下来后,就直接去了小房间。
小房间的火炕收拾出来了能有一张一米五床铺的位置,足够两个人躺下了。
火炕被宋父烧得很热,原本还有些潮气的褥子被火炕烘得热乎乎的。
阮青梧和宋载璋挨着边坐,摆弄着那个小箱子里其他的东西。
箱子里有许多小玩意儿都是各种挂件装饰品,看得出来来自很多物件。
衣服,鞋子,书包,甚至圆珠笔之类的。
阮青梧之前也有个类似的小箱子,但是爷爷奶奶去世后,她没来得及去收,直接就被那些人以处理老人遗物为由给处理了。
阮青梧捏着其中一个小兔子的吊坠,看了许久。
“小天刚刚不是想吓唬你。”宋载璋手里捏着一个同款的紫色小兔子吊坠,很艰难地解释一下。
她强忍着把到了嘴边的那句“对不起”收回,才想出这么一句还算说得出口的解释。
“我知道啊。”阮青梧捏着那个小兔子,又习惯性地从下面往上去看宋载璋。
小房间本来就不大,火炕面积也不大,阮青梧早就脱了鞋子躺在了褥子上。
她没枕枕头,索性就枕在了宋载璋的腿上。
火炕热乎乎的,阮青梧的脸也热乎乎的,她笑嘻嘻地看着宋载璋,把宋载璋也看得热乎乎的。
“我还知道你弟不想让你去相亲,你也不想去,叔叔也不想去,她给你找的人估计能给她所谓的脸面。而且叔叔想留你住,小天也想,你应该也想,所以我就也想了。”
阮青梧难得俏皮,她故意发嗲地说着,然后往炕沿边挪了挪身子。
有点热。
烫屁股。
阮青梧突然觉得自己要是以后可以和喜欢的人信任的人有这么一个小家,下班后一起说说话,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虽然火炕很烫,但是阮青梧真的觉得好幸福。
“软软,别扭了。”宋载璋突然伸出手指戳了戳阮青梧的后背。
原本就不算宽大的短袖,此时已经被阮青梧蹭到了肚脐,后腰甚至被烫的露出了两个红印子。
阮青梧已经感觉不到宋载璋的手指温度如何了,她只知道被宋载璋戳得有些痒痒。
“宋载璋,别闹别闹,发挥不开,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