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张嘴就要二十万,而是只收了十块钱。
因为陈观海有三不骗,小孩子不骗,傻子不骗,穷人不骗。
好巧不巧,眼镜娘三条全占。
他怕自己多要五块钱,导致眼镜娘明天点不起拼好饭直接饿死。
拿著钥匙,陈观海打开了六楼眼镜娘家的门。
一进门,他就被呛了一个跟头。
屋里的味道很大,就和真的死了个人一样。
但这臭味又只局限於屋內,外面一点也闻不到。
捂著鼻子,陈观海迈步进屋打开了臥室的窗户,和厨房的窗户,以及浴室的换气扇。
臭味终於得到了一些缓解。
房子不大,六十平不到,是间一居室。
臥室里乱糟糟的,床是没叠的,睡衣睡裤是乱丟的,纸篓里除了一团团纸以外,就是堆冒尖的外卖盒。
电脑仍然亮著,上面是打了一半的稿子,陈观海凑过去瞄了两眼,发现確实没啥意思后,便也没再往下看。
確实赚不到钱。
对眼镜娘的事业做出评价后,陈观海就开始寻摸了起来,他敲敲墙壁,踢踢暖气,却也没发现什么尸体。
他心说,这妹妹应该是被自己的垃圾熏出毛病了。
“罢了,十块钱就当卫生费了。”
花了十分钟,帮眼镜娘收拾了一下臥室后,陈观海便打算离开。
等出去了,再给她开点名叫空气清新剂的灵丹妙方,这事也就完了。
但就在他拎著垃圾袋准备离开时,陈观海却不自觉的看向了臥室角落里的单人床。
这单人床很矮,下面与地板之间只有大概三指宽的缝隙。
那缝隙漆黑,似乎散发著一种魔力。
鬼使神差的,陈观海想起了眼镜娘之前说的话。
床下有一具尸体,是不再年少的自己————
陈观海走回了床边,缓缓的蹲了下来。。。
等他再回过神来时,陈观海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地上。
以一种想要钻入床底的扭曲姿势向里面伸著头。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吸引著他。
隨著眼睛逐渐適应黑暗,陈观海看清了那藏在床下的不明之物。
是一具扭曲的尸体。
她被挤压在床底的最角落,关节扭曲,全身变形,扭成一团。
但哪怕压缩成这样,尸体也没有一滴血流出。
看著尸体的眼睛,陈观海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眼睛正是那位求他驱鬼的眼镜娘的眼睛。
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不是比喻。。。
隨著对视,陈观海的思维开始凝固,甚至还產生了一种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