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第二间房间里。
韩昊龙在一阵噼啪的摔棋子声中睁开了眼睛。
床板有些硬,被子有些沉,枕头有点低,娇生惯养,享受惯了神仙日子的龙少很不適应。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现在好像不是嘰歪这些的时候,他一个跟头从床上蹦了起来,紧张的找著他家老爷子。
而他家老爷子呢,什么事也没有。
这会正聚精会神的看著面前的棋盘,琢磨著怎么拿下这局。
坐在老爷子对面的那位漂亮姑娘也同样聚精会神,她眉头紧锁,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正在算著什么。
韩昊龙下意识的瞄了一眼棋盘,心说简直臭不可闻。
但就在他准备多嘴指点一句时,忽然想起了什么,硬是把那句『下士就將军了塞回嘴里。
而过了半晌后,他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爷爷在深思熟虑后,拱了个卒。
天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下的,都快到终盘了,两人兵卒加起来还有七个。
只能说真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小小的楚河汉界也能打上游击运动战。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里是哪里?我之前不是在下水道里吗?
韩昊龙抓了抓酒红色的头髮,再次糊涂了起来。
而就在他糊涂的当儿,房间的门被从外打开。
一个年轻人拿著一瓶水走了进来,对站在床边的韩昊龙笑道。
“你醒啦,没事就好,喝口水压压惊。”
。。。。。
在臭棋篓子之战以平局收场后,韩老爷子捧著一杯茶,缩在沙发里慢慢的喝著。
韩老爷子因为只是脑袋挨了一下,他醒得要比肾上腺素都快榨乾的韩昊龙早上许多。
也从许乐那边了解了一些情况。
作为韩金龙的儿子,他自然比许乐知晓的更多,只是面对许乐的问询,他坚持一定要等自己孙子醒了以后再谈。
“父亲他啊。。。。。。”身为儿子的老人佝僂著身体,看著手中的茶杯陷入了回忆。
“那时我还没有出生,听父亲说,那是2027年的冬天。
“当时父亲已经从初中輟学,整日里都在鱼市帮工,干些理货,杀鱼,打杂的活计。”
“太爷爷没上过大学?”跟著在一旁旁听的韩昊龙惊讶道。
老爷子瞪了韩昊龙一眼,“因为你爷爷是孤儿,没有父母,也没有家,没人管的孩子学坏都是一出溜。你以为你好到哪去,要不是我天天管著你,你以为你能考上大学?不是我给你们学校捐了一栋楼,你研究生导师能看你一眼?”
韩昊龙,“……”
“抱歉,跑题了。”训斥完孙子后,韩老爷子对许乐歉意的笑了笑,喝了口茶后继续说道。
“大概是父亲真有些天赋,他只用了小半年就站稳了脚跟,和刘叔一起,负责鱼市南头的冷库,对了……刘叔,你们不知道吧,他是……”
许乐,“我知道,你们老韩家三代秘书,小刘秘书在楼下跑圈,大刘秘书监督小刘秘书跑圈,老刘秘书在北山公园下棋,这位刘叔想必就是老刘秘书的父亲。”
韩老爷子,“……”
他尷尬的轻咳一声,“咳咳……那我就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