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针孔摄像头放好后,许乐手欠的在抽屉里,那处空白的位置,用水性笔写道。
【你家叫魏淑芬的白菜小屋,如果想知道魏淑芬是谁,请打我的电话。。。
。。】
一小手机不乾净了的分割线—
离开伊万的家,许乐先给林薇打了个电话。
在確定她那边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或者怪事后才安下心来。
“我马上到大学找你,————嗯,知道了,见面再说。”
但刚离开白枫街,许乐就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伊万很健忘的话,那他会不会在外面也留下文字?”
许乐停下脚步,掏出了心情不佳的小手机,划拉了两下后,通过屠夫之钉將自己的眼睛和小手机的一枚传感器连结在了一起。
紫色心情模式启动!
不出许乐所料。
佳林堡,果然到处都是伊万留下的笔跡。
特殊隱形墨水留下的文字,写满了佳林堡的各个角落。
【伊萨死了,她是个好姑娘,但她已经没有家人了,记得每年十月一日去为她献朵花】
【阿尔弗雷德的麵包店关门了,他回了老家西西里,樺树街17號以后没有必要再去了】
【记得去上课,看日期,大学每周三上午有你的一节课】
【冬天,蛋黄派,少吃一些,它对你的胃不好。】
【我爱她,但算了】
隱形墨水並不是无敌的,时间与风吹雨打消弭了很多的记录,也抹去了那些他不愿意忘记,或是不想忘记的东西本身。
而且,许乐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伊万特意没写。不管是屋子里,还是佳林堡的街道上,除了那句战爭还没有结束外”,再无与那个时间线,或者加里寧格勒有关的记录。
一句也没有。
牵著许盯盯的手,许乐步行向佳林堡大学的方向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许盯盯一边啃轰炸大魷鱼,一边数著这些记录留下的具体时间。
听著许盯盯的报时,许乐仿佛走过了伊万在佳林堡的这一个世纪。
但他不知道伊万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因为城市永远处於翻新之中,这些记录並不会亘古永恆。
他真的只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过去吗?
许乐思索著,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领著许盯盯走到了佳林堡大学的门前。
佳林堡大学是开放学园,进出隨意,只不过许乐和许盯盯的模样多少还是引起了一些注意。
留学的不少见。
但带著妹妹,拿著五根佳林堡著名轰炸大魷鱼留学的確实少见。
不过许乐也无所谓,反正被看看也不会怀孕。
在给许盯盯擦了擦嘴后,许乐带著她向政务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