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向后方撤离的信使,只有直指华沙与罗兹的铁蹄与锋刃。
凛冬之喉再次撑起了它的雪幕,军团的战车也加满了最后的油料。
战马嘶鸣,淡蓝色的血管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林薇坐在k-008的副驾驶,抱著坐在她怀里的许盯盯,有些担心的看向许乐。
“这么偏离剧本不会有问题吗?我以为你只是想清除加里寧格勒范围的地狱之门裂隙和铁魔,但我没想到你是想打到华沙和罗兹。。。。。。”
“华沙!冲!”许盯盯就和听到关键字的鸚鵡一样,高声附和。
被打断了的林薇並没有生气,只是摸了摸许盯盯的头,然后用一种充满关爱的眼神看著她。
虽然有些那啥,但林薇总觉得许盯盯的智力好像有些问题,看起来呆呆的。
这种呆呆的模样,很好的冲淡了那名为歷史正统性的肃穆感。
並让许盯盯在林薇眼里,从『扭曲的歷史余烬这种很有逼格的玩意儿,变成了许乐的傻妹妹。
比她哥还呆的那种傻。
许乐嘆了口气,“傻有傻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局长说这都是因为我们歷史的残缺太多,等我们找回的歷史残片变多后,她也就能变聪明了。”
“聪明!”许盯盯再次高举双手附和道。
许乐揉了揉许盯盯的脑袋,把话题拉回了林薇最开始的疑问上。
“除了我的个人情感以外,超出『剧本的行为本身也是必要的。
“局长说,对於这种有活化倾向,並伴有刻板行为,且一直赖著不死的异象实体,最好的良药就是重拳出击,让它直面真相。
“用大报告狠狠抽它的驴脸蛋子。
“告诉『它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那它会同意吗?”林薇问。
“会也不会,异象实体內在的逻辑不允许它自我消散,但作为歷史扭曲与时间线泯灭后的產物,谁知道它在想些什么。
“这个问题,值一个副教授的职称。”
“我要当教授!”许盯盯再次欢呼。
许乐塞给许盯盯一个蛋黄派让她自己玩后,轻声对林薇说道。
“接下来我们破坏剧本的行为,很可能引起【192027】的排斥,反扑很可能比想像的更加强烈,一会小心些。”
林薇看著许乐的眼睛,轻轻的按住他的手,並在许乐期待的注视下,郑重其事道。
“答应我。。。。。。。一会千万別玩枪。”
许乐,“。。。。。。”
在许乐立下字据后,终幕的演出正式开始。
隨著军团的向南挺进,周遭的场景开始出现了变化。
凛冬之喉作用范围之外,那近乎永恆笼罩著加里寧格勒的寂静,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喧闹。
黑色的大地上浓雾瀰漫,散发著令人不详的猩红,空气开始扭曲,如同地狱降临。
在军团跨过某道分界线后,大地燃烧了起来。
地狱之门的裂隙拦在军团面前,在刺耳的嘶鸣声中,来自地狱的铁魔从裂隙中爬了出来,开始向军团发起衝锋。
没有口號,没有吟唱,朱可夫將军伸手虚握,右眼中跳动著湛蓝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