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安全带从椅子的两侧自动弹出,將许乐牢牢捆住。
在被安全带捆住的一瞬间,墨镜男將一枚奶嘴塞进了许乐的嘴里。
在入口的一瞬间,奶嘴便开始融化,而隨著奶嘴的融化,许乐的思维也隨之变得迟钝,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大脑放空的状態。
就像一位被切除了脑干的快乐男孩。
而墨镜男则在这时开口了,“含住,別说话。”
墨镜男的声音磁性的有些诡异,他说话时语调起伏顿挫,如同旧世纪的歌剧演员。
但那言语间无法忽视的超绝气泡音,却又生在了未来。
重得就像是威震天骑行擎天柱生下的爱情结晶一样,简直机车的不行。
不同时代的特质出现同一张嘴里,这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感到困惑。
但许乐却並没有心情在意这些,不是因为他不正常,而是因为他起飞了。
字面意义上的起飞。
在许乐含糊不清的惊恐呜咽声中,方向盘被墨镜男拉起,整辆大运车头一翘,隨后便以炸街小伙作死的气势,亡牌飞行员坠机的速度原地起飞。
没有堵车的困扰,大运横跨城市上空,无视了天眼,无视了航拍无人机,如一头透明的飞猪,眨眼间便来到了城市外空旷无人的远郊。
在联邦政策的转向后,各个城市的扩张都进入了停滯,嵐山市自然也不例外。
以五个月前地铁工程的烂尾为开端,开发商的有序撤离为结尾,未建成的嵐山新城,又变回了原来的嵐山市远郊。
留下的,除了这一块,那一块或烂尾或封顶的楼盘外,便只有这条笔直的外环公路。
在飞著离开市区后,大运便从空中落下,开始以正常的速度在外环公路上行驶。
也不知是起飞的体验太过超绝,还是奶嘴的药劲儿过了,这时许乐虽然还有些晕乎,但思维已经勉强能连成一条线,他看著窗外的风景下意识的问道。
“我说,大哥您要把我带去哪?”
墨镜男转头看了许乐一眼,但却並没有回话。
他只是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到性感的嘴唇前,对著许乐做了个嘘,安静的动作。
看著墨镜男刀削斧刻的下巴,意识到自己处境的许乐打了个冷颤。
为了防止墨镜男在驾驶室里壁咚自己,他立刻闭上了嘴巴,假装自己也是一位冷峻的酷男,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
並在目视前方的同时,偷偷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的手多了些活动的余地。
然后他就借著身体的遮挡,將手小心的伸入了裤兜之中。
连环惊嚇与惊喜,以及这位健美大哥的突然出现,让许乐一时间有些无所適从,他开始怀疑昨晚的经歷是否是一场骗局。
『不会是抓我去做鸭吧?
虽然大运会飞很超现实,但《走进科学》又不是没演过。
作为一个在联邦光辉下生活了25年的好市民,在面对都市传说时,许乐潜意识里最相信的还是特动科的帽子叔叔们。
所以,先报个警吧。
但在伸手摸兜准备一键报警时,许乐的动作却是一僵。
好像。。。。。。揣错了。
无论从手感上,还是从上面多出来的按钮来分类,许乐觉得自己揣进兜里的玩意儿,好像都是一个空调遥控器……
眾所周知,空调遥控器並不能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