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睁开眼睛前,士兵安东乾呕了一声,但在意识到自己要吐后,他又赶忙捂住嘴,把那些涌上来的玩意儿又咽了回去。
噁心的味道和灼烧感虽然令他感到不適,但安东觉得,这点小小的挫折和那些珍贵的食物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安东一手捂著嘴,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爱枪。
但他却摸了个空。
一瞬间,失去武器的不安感立刻让他清醒了过来。
安东抹了把鼻涕,一个乾净利落的战术翻滚,翻到了队友的身后,在用队友擦乾净手的同时,他伸手向队友腰间的手枪掏去。
这次安东倒没有摸空,他紧紧抓住枪把,向上就是这么一拔。
然后,然后他的队友阿里克谢就惨叫著给了安东一拳,捂著裤襠在地上痛苦的蜷成了虾球。
许乐,“。。。。。。”
许乐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张开护盾静静的看著。
而林薇则躲到许乐背后,把头別向一边,认真的研究著教堂角落的那堆箱子。
至於k-008,对於这种最大的危险来自於身边队友的情况,它感同身受。
自己刚被许乐崩碎两块后视镜。
“你们是谁!”拔枪手安东再次一个战术翻滚,滚到布道台的后面,警惕的看著许乐和林薇。
许乐看著安东礼貌的开口道,“我们是路过的。”
在屠夫之钉的帮助下,许乐的话被自动翻译成了俄语脱口而出。
小味儿挠挠的,就像蓝蓝的天空把羊飘。
安东愣了下,因为许乐的口音,让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家。
可当注意到许乐的肤色后,安东立刻回过神来,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家乡没有汉邦人。
“我是凛冬军团的安东,你们是谁。”
在说话时安东大半个身体仍躲在布道台后,手悄悄的伸向胸口,摸向自己藏起来的匕首。
“我是8848团的许乐,从东边。。。。。。不对,应该是你们的南边,反正就是上头派我过来帮忙,我没有恶意。”许乐诚恳的说道。
很难不诚恳,因为每一句都是实话。
当然,他也不忘在末尾补充上一句。
“而且安东先生,我个人建议,如果你想好好谈谈的话,那就请制止一下您朋友的行为。
“我觉得蠕动偷袭,並不是个好主意。”
在安东和许乐交流的当儿,他的同伴阿里克谢早就止住了哀嚎,此时正借著安东吸引许乐注意力的机会,在地上蠕动迂迴。
看路线,似乎是想借著物资箱的遮掩,把被缴的两把步枪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