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屏住呼吸,等著看李二喷火。
然而——
李世民的动作顿了一下,脸色瞬间涨红,额头上的汗珠子“唰”的一下冒了出来。他猛的吸了一口凉气,然后……
“哈——!痛快!”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乱跳。他一边拿帕子擦汗,一边双眼放光的的大喊:“这味儿正!够劲!就像那那……对,像那火锅!提神啊!朕感觉整个身子都通畅了!”
说完,他又端起碗,把剩下的一半也干了,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李越张著嘴,勺子里的粥滴在袍子上都没发觉。
失策了。
忘了这老李家的人都是关中汉子,那是吃辣的祖宗。
“走!”李世民把碗一推,容光焕发,拽起还在发呆的李越就往外冲,“上朝!”
。。。。。。
朱雀大街。
晨雾在青石板上瀰漫。
两辆马车在皇城的朱雀门前不期而遇。
车帘掀开,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几乎同时跳下车。
两人的眼圈都有些发黑,但都精神抖擞。
长孙无忌理了理袖口,快步走上前,还不等他打招呼。
房玄龄就先开口了
“辅机,你那私盐的买卖,断了?”
“断了。”
“一股子骚味,早该断了,你呢?你那地?”
“退了。”
房玄龄淡淡的说,“种地救不了大唐,我在想,那个叫行星发动机的玩意儿,咱们大唐现在的铁產量,怕是连个螺丝钉都凑不齐。”
两人並肩向著宫门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御道上迴响。
“造不造得成是一回事,敢不敢想是另一回事。”
“咱们这代人,就算推不动地球,至少得把路基夯实了,不能让后世子孙戳著脊梁骨骂,说咱们这帮贞观宰相,是群只知道窝里斗的瞎子。”
晨光破晓,金色的阳光洒在巍峨的皇城城楼上。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里没了往日的算计,多了一股子光棍气。
“走!去给陛下画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