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李泰嚇的连忙摆手,“
大哥你別乱说!我对太子之位绝无非分之想!大哥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我。。。。。。我就是个编书的!”
“编书的?”
李越身体前倾,逼近李泰,声音压的低低的,充满了诱导性:
“编书需要结交那么多大臣吗?编书需要四处宣扬你的贤名吗?编书需要。。。。。。在父皇面前表现的比你大哥还像个太子吗?”
“我。。。。。。”李泰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眼神慌乱的瞟向李世民。
“我那是。。。。。。那是为了给父皇分忧!”
“分忧?”李越冷笑,“分忧分到想替你大哥分担那个位置?”
“大哥!”李泰急了,脸涨的通红,“你这是诛心!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我就是想把事做好!”
“做好事?”
李越步步紧逼,语气越来越尖锐,像是一根根针扎在李泰的心窝上: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刚才二伯说杀子传弟的时候,你的手抖了一下?“
”为什么你看到歷史书上你被贬的时候,你的眼神里全是『我不服?”
“青雀,承认吧,你想当皇帝,你想的都要疯了。”
“你觉得你比你大哥聪明,比他健康,你觉得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你的,只是因为你晚生了几年,就被抢走了。”
“你不甘心,是吗?”
李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咬著嘴唇,双手紧紧的抓著书。
他在忍,他知道不能认,一旦认了,就是大逆不道。
可是,李越的话太刺耳了,太扎心了。
那种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还要嘲笑身材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我没有。。。。。。我没有。。。。。。”李泰还在弱弱的反驳,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一旁的李世民下意识的想护住自己的青雀,但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没有?”
李越轻蔑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看来是我看错你了,原来你就是个怂包,敢想不敢认,既然这样,那你以后也別爭了,老老实实的给你大哥当一辈子磕头虫吧。”
“反正你也就是个编书的命,以后你大哥当了皇帝,心情好了赏你口饭吃,心情不好了。。。。。。哼哼。”
“你看你这怂样,连承认野心的胆子都没有,还想当皇帝?回家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