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臣们惊呆了。
长孙无忌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水的袍角,魏徵看了看身后那口巨大的棺材,程咬金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全副武装的明光鎧。
这也太。。。。。。太不成体统了吧?
“陛下!”
房玄龄苦著脸,捧著笏板上前,“这。。。。。。这於礼不合啊!臣等衣冠不整,且带著兵刃棺槨上殿,这。。。。。。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笑话?”
李世民挑了挑眉毛:
“朕都不嫌弃你们,你们倒矫情上了?”
他走到魏徵那口棺材前,竟然伸手拍了拍棺材头:
“披甲怎么了?抬棺怎么了?这是忠心,这是死諫,这是大唐最美丽的风景线!
但是下朝之后该罚钱罚钱,一个个的,忒不像话!
“那口棺材,魏玄成,你也別扔了,叫几个力士抬著,一起上殿!”
这番话一出,原本的“失仪”,瞬间变成了“荣耀”。
魏徵更是激动的鬍子乱颤,恨不得现在就扛著棺材跑两圈。
於是,大唐建国以来,甚至是中国歷史上,最奇怪最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队伍的最前方——
不是仪仗,也不是禁军。
而是太上皇李渊跟皇帝李世民。
这两人,並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前一后,而是並肩而行。
最离谱的是,李世民的手,依然拽著李渊的袖子。
李渊一边走,一边喝一口枸杞茶,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在他们身后——
是豫王李越,推著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著太子李承乾。
他不再低著头,而是昂首挺胸。
李泰像个快乐的佩奇,背著双肩包,屁顛屁顛的跟在李越和李承乾旁边。
他忙前忙后,负责给这二位递零食递水。
而在他们身后——
是一群衣衫凌乱满身泥点的大臣。